卫昭:“”
夜间卫府,一弯月牙悄悄挂在天空,风中带着些许热意。江夷欢在榻上滚来滚去,“卫昭怎么还不回来?我想他。”
朱弦也想起玄一的俊脸,悲从中来:“玄一他,他怎么就有了俩孩子呢?”
江夷欢安慰她:“玄一得有二十岁了吧?他有两个孩子,也不奇怪吧?”
“主人都二十二岁了,他也没成亲啊,连个女人没睡过!”
江夷欢埋头偷笑,“他在等我睡他呢。”
卫昭的脸,卫昭的身体,卫昭的肌肤,她都喜欢!强撑到半夜,她还是没能等到卫昭,象怔性哭了两声,抱着她的花草入睡。次日早间,她正在梳洗,干货铺那边有人请她过去,说有人要见她。一到铺子,许三郎就迎上来:“妹妹,咱们铺子里来了宫中的人!”
“宫里的人?谁派来的?”
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迎上前,笑得和气。“江姑娘是吧?奴婢是东宫内务官,姓蒋,奉太子之命,前来找姑娘谈事。”
江夷欢懵住,“找我谈事情?”
“是这样的,太子觉得姑娘此前送他的干货不错,便想东宫此类货物,都从姑娘铺子里采买,姑娘意下如何?”
“啊?我我没意见啊!”
江夷欢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太子是在给她送生意呢!蒋内官报了个数量。许三郎激动道:“这么多?”
蒋内官笑眯眯道:“这还只是一个月的用量。”
“一个月?那以后每个月,都都从我们店里采办吗?”
“正是如此。”
江夷欢笑得合不拢嘴,让人封了银子给蒋内官,恨不能将他送到东宫,把蒋内官给高兴的。许三郎也兴奋,东宫一个月的采购量,就足够养活这家铺子的,他完全不用担心生意,可以专心写话本了。两人去绿柳巷,告诉许氏夫妻这件事。许氏一听,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咱们竟能与太子做生意?真真是祖上积德!夷欢啊,你真给我们许家挣面子,你母亲没白生你!”
许三郎不满,“母亲这是什么话?妹妹是江家人。”
“她身上也有许家的血脉,她这脸蛋,这眉眼——多像我小姑子啊。”
许三郎心道:母亲睁眼说瞎话,明明一点都不像,江夷欢比姑母漂亮得多。他怀疑江夷欢是大户人家流落在外的千金,不小心被江千里捡到了。却见许氏眼珠一转,“夷欢啊,听说卫少傅回来了,能不能让我们去拜见他?”
许三郎忙道:“母亲别得寸进尺!妹妹也不容易,你别给她添麻烦。”
有一家子商户亲戚,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许氏瞬间就清醒了,万一他们讨了卫昭的嫌,没准会得不偿失。赶紧准备一千两银票,递给江夷欢:“你给卫少傅买点礼物,给他补身子。”
江夷欢将银票塞怀里:“好的,舅母。”
卫昭又高大又强健,补什么补?要补的是她才对。你专门来克我的,是不是?江夷欢一回到院中,就看到了梁剑的身影。“卫昭回来了,是不是?”
“是,将军正在沐浴。”
江夷欢贼贼一笑,两人虽然亲过抱过,但还没有脱过衣服,她想看不穿衣服的卫昭。“如果我进去看他,你该不会拦着我吧?”
梁剑一言不发。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卫昭泡在水里闭目养神。昨日他在东宫待到深夜,还是决定回来,太子笑得打跌,差点磕着门牙。走到半道上,他身上出了汗,如果回卫宅沐浴,定会吵醒江夷欢。便去了东宅,早上又来了几州急报,他处理完才赶回来。听到屏风处有动静,他睁开眼,一张漂亮的脸蛋露出来,正笑盈盈的望着他。“卫昭,你昨晚去哪里了?”
卫昭酸溜溜道:“我昨晚同你最喜欢的太子在一起。”
“是吗?那改天你带我一块找他,咱们三个一起玩。”
卫昭:“”
她还敢想啊!见她要进来浴室,卫昭忙道:“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洗好。”
江夷欢嘴一瘪,“在东宅时,你让我张嘴,还咬我舌头,咬我嘴唇——都那样了,你还不让我靠近?我,我”
她就想看不穿衣服的卫昭啊!卫昭额角青筋直跳,“行行,别说了,你过来,过来吧。”
江夷欢蹭蹭跑到沐涌前,白玉般的手扒着沐桶,“卫昭啊,我想在桶里和你玩,可以吗?我就看看,什么都不做。”
卫昭给气笑了,拎起她进浴桶,“你想和我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