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喜全不停摇头的样子,叶泽涛就笑了起来。
南港的富商娶好几个老婆的事情也听说过,却是第一次碰到。
又看了一阵叶泽涛的手相,再看看叶泽涛的面相,陈喜全“噫”
的一声道:“不对,不对啊!”
叶泽涛看到他一惊一乍的样子,越发感到这个陈喜全是一个直爽的人,微笑道:“怎么了?”
“老弟,你应该刚结婚吧?”
叶泽涛就点头道:“是啊,国庆刚结的婚。”
陈喜全眼睛一亮道:“不对,不对,你的阳气怎么那么的充足,按道理年轻人刚结婚时肯定是旦旦而伐的情况,看上去你精力充沛,这怎么可能?”
叶泽涛暗自摇头,这也能看得出来!
陈喜全又看了一阵道:“有玄机,有玄机!”
凑到叶泽涛的耳边,陈喜全道:“我看得出来,你的气色中有着两道桃花气息,应该是与至少两个女人交替而伐的,从桃花气息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两道气息也是融入到了你体内的,这就说明了你并不是没有做那事,而是做得很勤,老弟啊,功夫在身啊!”
叶泽涛被说得一下子尴尬起来,感到自己真的是遇到了怪人了。
叶泽涛第一次对于华夏的命相之术有了一种敬畏。
没见到叶泽涛说话,陈喜全扭头看看四周,小声道:“老弟,你不知道一个男人有了八个老婆的痛苦啊,这次老哥我就是跑出来散心的,没想到真的遇到了贵人了,没说的,这次宁海之行我就跟定了你了。”
叶泽涛笑道:“你看错了吧?”
陈喜全道:“我看得出来,你的气息有一股是主流,就算是其它融入到了你体内的气流,也都是跟着这主流运行的,这就说明了你有着一股气息很强,这应该是修炼了某种功法的结果,老弟啊,不,我拜你为师好了,看在老哥我可怜的面上,指点一下怎么样?”
叶泽涛笑了笑道:“拜师就不必了,我到是有一套五禽戏,没事时我们切搓一下好了。”
眼睛一亮,陈喜全一拍大腿道:“果然是出门遇贵人,出门遇贵人啊,师傅,我就跟着你了!”
叶泽涛摇头不已,陈喜全多大的老总啊,其资产根本就不下于刘梦依她们,竟然几句话就跟定了自己,这都什么个事!
看向陈喜全时,只见陈喜全又在掐着手机计算着,心中越发感到好笑起来,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陈喜全也是一个高人啊,竟然真就能看看出自己的一些情况。
叶泽涛刚才说的切搓的话也并非随便说说,叶泽涛第一次有了一种跟陈喜全学习一点看相的想法,如果能够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搞不好还真是有用处。
今天对于陈大祥来说是一个高兴的日子,经过女婿韦尔志的介绍,南港玄光集团公司的老总要到宁海,这次据女婿说那老总陈喜全是秘密到来的,这个老总不喜欢张扬,要求的是不张扬。
虽然自己只是教育厅的副厅长,按道理并不会管到招商的事情,不过,如果能够在这招商引资上取得成功,那占是一个大大的政绩
陈喜全的集团公司据女婿说很大,不仅只是在南港,在国外也有市场,如果能够把这样的集团公司引入宁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昨天陈大祥就去向韦系在宁海的主持者省委副书记方明亮进行了汇报。
方明亮在了解到了这玄光集团的情况后也非常重视,这次那陈喜全是前来考察项目的人,如果他们的公司能够落户在宁海,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政绩,方明亮立即指示陈大祥,一定要按照陈喜全的要求,低调迎接,要让陈喜全在宁海满意。
方明亮作为副书记,同样也需要政绩,这玄光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如果真的引起了,方明亮就有了一个很大的政绩了。
陈大祥早早就带着两个亲信等在了这里。
听到飞机已经降落的消息,陈大祥就不停向着里面观看。
陈大祥心中也在想,多大的一个老总啊,搞什么明堂嘛,来宁海也不带一个人,就这样独自来了!
要不是女婿说得清楚,这陈喜全的身家很丰的话,陈大祥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一个老板出行会是那么的低调。
过了一阵,已经有人走了出来。
陈大祥没有见过陈喜全,让人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的几个字是“欢迎玄光陈总”
,这几个字也动了陈大祥的一番心思,这样并不会暴露陈喜全的身份,又一看就知道。
目光不停在人群中搜看,突然,陈大祥就看到叶泽涛与一个中年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又是叶泽涛这小子!
看到叶泽涛,陈大祥就满心不舒服。
叶泽涛这时正与陈喜全聊着,两人到也聊得投机,陈喜全询问练功的事情,叶泽涛对他的命相理论也很感兴趣,两人到也不会无趣。
看到陈大祥在那里迎接人,再一看那牌子上的字,叶泽涛小声对陈喜全道:“陈总,看来是有人在迎接你了,要不,我们就在这分手吧?”
陈喜全正对修炼的事情感兴趣,抬头看了一眼那牌子,小声道:“他们也不认识我,别理他们,我们快走,这次宁海之行,我就跟着你了。”
叶泽涛心中就是一乐,这陈喜全到也是一个有趣的人。
这时叶泽涛已是走到了陈大祥的身边。
叶泽涛并没有那种与陈大祥说话的想法,本想就这样走过去。
这次韦家的人最终也没有人来参加婚礼,叶泽涛已经明白,韦家与刘家算是彻底把这关系断了。
陈大祥从女儿那里也是知道了不少内情的,看到叶泽涛,就想到了韦家与叶泽涛的矛盾问题,当然不可能对叶泽涛有任何的好感。
叶泽涛不想惹事,本想就这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