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慢用。”
她伸出来手,露出来手腕。
她的腕骨凸起来一块,真的很想叫人顺着她的腕骨一带,把人牵到她怀里。
这手腕还不如不露呢。
大金毛的耳朵顿时耷拉下来了,还有些不甘心:“你不喝?”
“如果您需要的话,”
趁着其他人在忙他们的,小姑娘拿手指在健壮的胸前画圈圈,“是可以的。”
果然腹肌开始紧绷了。
“之前没看见你,我还打算在那边喝闷酒,”
“哎呀,没人陪的吗,好可怜。”
“扫描了几下,现了你,”
还差点把酒杯没拿稳,摔了。
脸涂的这么白真的不会中毒吗?他还心急如焚去捏她的嘴,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牙齿。好在是白的。
阿桃不明白,“嗯?”
粉白脸蛋上的艳红嘴唇使他联想到雪中的鲜血。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酒,装作豪爽的又要一饮而尽,没想到。
“好寡淡……”
怎么会有这种酒?没有味道,但是是辣的。
“慢慢喝,”
阿尔弗雷德被呛住了,阿桃给他拍拍背。
“你是不会喝酒吗?”
“会!是这个酒不好喝。”
“噢,”
她低头想了会,抄起他的酒杯往里面倒。
“你要灌醉我吗?”
“才不是!”
小姑娘嘻嘻一笑,坏心眼的把酒倒入嘴巴,扯着阿尔弗雷德的衣领就亲了过去。
“唔!”
酒液顺着线条流畅的下巴滑落,青年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一下把他的嘴角啃住了,他只能吸住她的唇瓣,打算伸出舌头舔她。
这下有了可趁之机,牙关被撬开,接着她居然渡了一口酒给他。
闪电般的惊响在脑海中乍起,随即从尾巴骨顺着脊髓,爬上来一股暖洋洋的酥意。
“哈啊,”
在他口中搜寻了一会,小姑娘得意洋洋的强迫他把酒咽下去。
叫你强迫! 毫无任何征兆地,阿尔弗雷德就把她后脑勺一按,像吸食她的血液那样,用力的吸吮起来了舌头,顺便把她的口腔里面的酒液也搜刮干净。
可恶!
呼吸不过来了。
他的眸子里闪过狡猾的光,是她踩了一脚才放开了。
“甜吗?”
什么叫口舌生津,那股触感,那股味道,那股液体,多者的作用加上她的主动和酒精的催化,阿尔弗雷德迷迷糊糊的看着她朝他笑。
“嗯嗯,有甜味道了。”
大金毛的伪装快坚持不住了。
其他的队员还在打趣,“这家伙还没来过呢,就掉到了温柔乡,”
“哼,”
青年这才意识到还有其他人,面色不愉,“就不能给我们找个单独房间,”
“要叙旧吗?”
他们出了几声下流的笑。
“那我们去那边,”
“喂我吃东西,”
找了个角落的青年理直气壮,“有了酒,没有开胃菜?”
“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