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楼一隅雅室,温香软榻。
陆子虞小手笨拙扯着瀛夙的衣带,“四娘刚才盖的那个戳呢?让我瞧瞧盖上了不!”
她醉醺醺满口胡话,可动作孟浪至极。
瀛夙被她压在身下,阴沉着脸一边抢衣带,一边张口训斥,“你这是什么酒品?活脱脱就是个女流、氓!”
那次在揽月阁后院,这磨人精虽也喝了酒,可全然不似今日这般大胆。
“施主,您怀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可能给人家瞧上一眼?”
陆子虞媚眼横飞,轻柔从瀛夙手中慢慢将那衣带给抢过来。
瀛夙眉心一跳。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纵使喝醉了酒,这脑袋瓜也机灵的很!
半个时辰前,两个人还在门前一副苦命鸳鸯的做派,可陆子虞把瀛夙给哄骗到了榻上,这景致全然变了副模样。。。
“我怀里什么都没有,还望小娘子放过!”
瀛夙哭笑不得陪着她演戏。
这宝气的丫头,总能花样百出撩着他。。。
这滋味。。。又是难忍,又是磨人!
糖葫芦?
瀛夙见她醉的迷糊,也是谈不成规矩,干脆就放弃抵抗,纵容这顺了她的意。
“慢。。。慢点儿吃。。。糖葫芦又不会跑!”
陆子虞恼怒抬起头,嘟起水嫩嫩的唇道,“它要是跑了,我就骑着马追上它!”
瀛夙揉了揉她脑袋瓜,满面宠溺轻哄道,“这儿可没有马,娇娇追不上糖葫芦的!”
没有马?
怎么会没有,这不就是现成的么!
拉缰
沉腰,“马儿快些跑,我们追上糖葫芦,去把它吃掉!”
苏婉婉怒腾腾冲出了春风楼,她攥着鞭子,嘴中愤愤有词,“该死的陆三,竟然敢大半夜跑出来逛窑子?!老娘抓住了你,看不把你猴皮给扒了!”
施展出轻功,不过三两下子,便是跃到了芙蓉阁的门口。
陆之辰猫着身子,悄悄躲在一棵树后。
他鬼鬼祟祟,直勾勾盯着芙蓉阁。也不进去,就是远远瞧着。。。
苏婉婉凝眉,她觉得陆之辰这番行径更是可疑,就像是暗中偷窥着心爱姑娘似。
心爱姑娘?
这个词让苏婉婉更是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