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筠扒拉着门,悄悄朝里头看过来。
眼见墨崖一出来,他赶紧将人拉到一旁,急问,“怎么样?主子爷可是要去抓奸?”
墨崖没急着回话,看了眼那搭在自己胳膊上的白皙手腕,眉头一挑,“你现在可以去备马了。”
“嗯?备马作何?”
“陪着主子去‘抓奸’呗。”
茯筠兴高采烈松开手,朝着后院狂奔而去。
不过一会儿,雕花门被人从里给推开了。
瀛夙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比之刚才那副模样,多了三分神清气爽。
若不是他眼风深沉,带着一股子凌厉,远远瞧着仍让人觉得俊朗如月。
“备马!”
“。。。”
瀛夙急匆匆骑马去了南街,他像是个小贼般跟在陆子虞同言怀瑾身后窥探。
他瞧着二人进了一家破旧人稀的书坊。
对街明明有一家生意好的,人又多的。为何偏偏进了那荒凉的铺子?
莫不成是为了掩人耳目,暗度陈仓?
好她个虞娇娇,竟敢离了自己没多
久就勾搭上了别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座阁楼。。。
瀛夙躲在不远处的墙角,气得脑袋发懵。
茯筠倒是欢喜至极,兴冲冲地说道,“爷,咱们冲进去,将她们二人给捉起来!”
捉?
他跟她都形同陌路了,何必自作多情讨人嫌。
瀛夙拼命说服自己,想赶紧抬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腿上跟灌了铅,打了钉子似,半分动弹不得。。。
他那与生俱来的清傲,像是早已经被遗弃般。他的底线,忍耐,再第一次遇见她时,便崩塌的尘土飞扬。
她是他的劫,永不可渡的劫。。。
瀛夙守着那门许久,终是等着它开了。
他瞧着那狠心的女人捧着一本书笑的欢喜。
真真切切的欢喜。
可不是对着自己。。。
该死的,她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样子,有多想让人把她给拆骨入腹么?
对着一个不怎么相识的男人如此娇笑,陆国公知晓了不会心痛么?
反正他疼了,嫉妒的疼。。。
不远处的二人说说笑笑,瀛夙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