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响起女儿家的一声娇软。
瀛夙眼皮一抽,并未睁开眼,“何事?”
陆子虞侧过身子,欣赏着眼前的俊容,“您今日赴宴,为何晚到了?”
她知晓问这些私事有
些逾越,可就是心里头好奇。
瀛夙仍阖着眼,他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交叠放在胸口,“礼部前些日子突然支了三万两银子。”
嘶,三万两?!
怕是新帝登基都用不了这么些吧?
陆子虞心头惊骇,可更是没想到自家爷竟然把这个消息跟她说了。
他还真是信得过她。
“三。。。三万两?这是做什么?”
“明面上说,是用来置办乞巧宴。暗地里,都撂在了城外的一处打铁铺子。”
打铁铺子?三万两用来打铁?
陆子虞不傻,被瀛夙这么一点,立马就知道瀛栖打算要干什么。
瀛栖这是要私藏兵械。
那他要做的事儿,定是不会那么简单。。。
“您把那铁铺封了?”
陆子虞追声又问。
“哪有那么容易。礼部虽效忠瀛栖可明面上却没有表态过,何况那铺子地下又有许多暗道,未等城防营敢去抓人,就不知贼子们窜溜去哪儿了。”
瀛夙指尖微微敲打在被上,声音慵懒道,“铺子没封,但是拿到了他们签的条约。”
陆子虞腾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咬着牙道,“那还等什么,赶紧。。。”
她急急住了嘴,只觉得今天是被瀛栖给气糊涂了。
能做出私藏兵器这种事儿,定已经将自己从中摘得干干净净了。
自家爷敢拿着这事儿去圣人跟前告状。若是圣人信了,皆大欢喜,若是不信。。。
这条路太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踏上去!
“感情您今天这买卖
,做得也不亏!”
陆子虞阴阳怪气地刺他。
原以为这男人为了自己牺牲了许多,她心头本是不好受的。
可谁知,他晚到了些,便将瀛栖更大的把柄捏在手里!
眼瞅着身旁男人不再理自己,陆子虞艳唇一勾,媚眼轻轻划过一丝坏笑。
一阵轻轻的窸窣声。
瀛夙阖着眼,气息喘的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娇香温软猛然朝他袭来,三两下,便紧贴在那清冷的怀里。
男人倏然睁开眼,侧头看过去。
陆子虞抬起头瞅了一眼盖在身上的被子,笑道,“哪里有界?”
她这耍无赖的模样倒是让瀛夙挑了眉。
穿好鞋袜,系好衣带,如一阵风般直径出了房门。
陆子虞气恼着从床榻上坐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那离去的身影。
这般,都能忍得住?
伤神叹了口气,面朝墙壁那一面躺下,愤愤阖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