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逊一笑,宛若南风温和,“娘子文韬斐然,怀瑾受教了。”
语歇,又一个作揖施礼。
陆子虞轻轻福了福身,算是承了他的情。
眼角飘飘,偷偷瞄自家爷,又怕他喝了醋来折腾自己。
一瞧,谁知那男人竟然寒眸带笑望着自己。
眼中是沉醉,更是欣喜。
瀛夙自然听见了言怀瑾刚才对自家娇娘说的一席话,他虽心头不悦,可那言家公子所言不虚。
娇娘的才气,也令自己深深叹服。
心一颤,竟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
的感觉。
陆子虞盯着自家爷的唇梢,好似从未见过他这般畅怀的笑。
笑意深深,似如寒冬骄阳,又冷又俏。
海棠裙下的一颗心,竟然被他不知不觉地给撩拨起了涟漪。
媚眼暗暗抛过去,递了个秋波
。
“既然陆家娘子这诗无人敢攻擂,那便。。。”
瀛栖朗声准备宣了结果。
“等等!”
有人断了话。
抬目看去,竟然是瀛烟郡主。
瀛烟死死盯着陆子虞,眼底是浓烈不散的怨恨之意。
自从她回京以来,不仅皇兄被她勾搭走了,还三番五次的让自己当众难堪。
眼下,连她多年苦心经营的才名,也要夺?
这口气她咽不下!
她瀛烟虽然父母早逝,可到底是出身皇族,血脉里流淌的是傲气。可那陆家贱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
那刀光剑影的深宫都奈何不了她,怎能就被这国公府里贱货轻轻击溃。
瀛烟缓缓起身,眼神阴晴不定,让人不知喜怒。
“这诗,当真是你陆家四娘作的么?”
她启唇笑问。
话音掷地,倒是让一众人晕晕乎乎。
瀛烟郡主此话何意?莫不成这诗。。。不是陆家四娘所作?
陆子虞眯眼,不怒反笑,“郡主这话何意?”
挑染了蔻丹的玉指轻挽起发丝,慵懒媚乱得劲儿又是散了出来,“莫不成,这诗是四娘抄的?”
这诗确实是自己抄的,可俨然只有她自己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