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方砚台。
还是上等的端砚。
“这是作何?”
陆子虞不解问道。
“练字。”
他答。
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好端端的练什么字?
她陆四娘一身勾男人的本事,唯独这字。。。是写的差些。
落宁匆匆端上来用茶的器皿,刚准备端着托盘退下,却被人喊住。
“搬个四仙桌,再取文房四宝来。”
瀛夙冷声吩咐。
落宁脊背一凉,如同领了圣旨,赶紧急噔噔照做。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多了一张四仙桌。
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办好了差事,落宁小心退下,不敢打扰着二人亲腻。
陆子虞瞅着院中那一摊东西,不禁
头疼,“为何要练字?”
瀛夙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美人妩媚轻笑,懒懒站起了身子,玉臂一抬。
瀛夙攥着她的柔夷往怀里一带,温香四溢,“再乱使这些小把戏,就罚你写够一千个字。”
陆子虞嘟嘴不满,“为何非得写字?”
“过几日就是桃花宴,参宴之人都是要留下一篇诗的。”
“桃花宴?”
瀛夙耐心同她解释,“桃花宴是每年都要举办的一场诗宴,过几天就该到了。”
“那您不应该让人家多读些书,怎倒是逼着练字?”
“书就算了,又不是一日就能琢磨透的。”
他打趣笑道,“字若练好,就不错了。”
陆子虞愠怒,感情他是把自己当成了绣花枕头?
“您怎么就知四娘写字不好看?”
她咬着唇,有些不高兴了。
瀛夙眯眼,“苏州时,你费尽心机给爷传的纸条。”
他摩挲着美人娇颚,语气倏然凉凉,“你忘了?”
陆子虞美眸一缩,赶紧将手臂环在男人脖颈,“哪能,四娘一时想不起来嘛!”
语歇,她讨好着啄了啄他的唇,撒娇着哼咛,“人家练,可是得您教才行。”
瀛夙眉梢一挑,有些不情愿,“你倒是想得美,束脩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