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人一句追捧,可这马屁无疑拍在狗腿上,自欺欺人罢了。。。
谁还能真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瀛夙抬袖捏起茶盏,眼角瞥过身侧的美人。
茶水入喉,不着痕迹勾了勾薄唇。
总能派上用上的。。。
陆三少感激涕零端着那托盘走来。
手朝前一送,递给了瀛夙身后的茯筠。
茯筠僵着手接过,一口老血差点喷在上头。
谁还不
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至于这么欺负他?
一场拍卖宴,谁都没想过最终会是这般乌龙收场。
可暮沧斋的名声却是一时大噪,除了那琉璃冠珠牡丹钗,还有万松福禄雀丝屏,任何一件放出去都可算是罕见至宝。
陆之辰摩挲着手指,他已经等不及要数银子了。
粗略一算,这拍卖宴差不多让他赚了十万两银子呐。
够娶不少媳妇儿了。。。
他美滋滋的想着,小腿上冷不丁被人踹了一脚。
苏婉婉冷冷瞥了他一眼,“送客。”
陆之辰冲她傻笑着擦了擦口水,狗腿子般跑到门前送着贵女、公子们离去。
花厅里,陆四娘早就同九皇子不见所踪。
无人瞧见二人去处,可言怀瑾心若明镜。
他清明的眸子暗了暗,携了侍从也悄悄离去。
虽不曾与她亲近,可能见她一面也是极好。。。
暮沧斋三楼一处暗室。
他姿态清然,让人分毫不觉得艳俗,反而还有些赏心悦目。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耳畔响起上首男子的戏谑声。
陆子虞回过神,撑着身子从男人怀中坐起来,面上打趣道,“四娘想。。。想您为何刚才在花厅买了根玉‘杵’?”
瀛夙将手从美人腰上挪开,指尖儿勾过她娇颚,“为何买,你不知道?”
他挑眉又补了句,“你不是喜欢‘上边’么,爷还以为这闺房之乐你最是精通呢?”
银铃笑声戛然而止。。。
“谁。。。谁精通?”
美人怒目
圆睁,虽是气呼呼的,可偏偏让人觉得更想欺负。
瀛夙抻手刮了刮她鼻尖儿,笑道,“宝气。爷不出声买了那东西,难不成让你三哥哥一直被人瞧笑话?”
他替她解了围,反倒还被人埋怨?
陆子虞磨了磨牙,“那也不带您这样打趣人家的。”
她娇哼一声侧过头,赌了气似的,“四娘做的相思结可不愿送给您咧。”
相思结?什么相思结?
瀛夙眸色一亮,“拿出来掌掌眼?”
榻上的美人悠悠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串编织好的坠子,用指尖儿勾着在他眼前晃荡。
坠子上挂的佩饰不是儿郎常用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