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就是来索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李熊飙的总裁办不大,家具早已被负气而来的债主搬空。
整体上显得空荡荡的。
仅有的一组真皮沙横在中间,隔开王远和他,成了唯一的屏障!
保镖呼拉拉往里闯,不久就有了满满一屋子的人。可是,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是他的。
李熊飙已经穷到雇不起保镖了。
黑林找了好久才搬来一把凳子,放在王远身后,王远看一眼缓缓坐下,翘起二郎腿这才开始说话。
“李熊飙,李总裁。”
他看着他,眼里毫无感情。
李熊飙喉结滚动,不知不觉间脑门上冒出了汗珠。抬起手擦一把汗,放下时才觉着手指间一阵灼痛。
雪茄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
甩掉雪茄捂着手,眼神慌慌的没有光。
“我…我…是我。”
他承认,不过扫一眼众保镖他又辩解,“但…是,我好你于贵公司没债务关系,您这是…”
“呵!”
王远冷笑。
“我们是没钱上的往来,可债嘛…是你欠我的!”
“这…不可能。”
“哟!李总贵人多往事,看来得帮你回忆回忆了!”
李熊飙眼神躲闪,紧张地开始搓手。
“你派人刺杀肖茵茵,那杀手还在拘留所,不会不承认吧?”
“还有,你妄图利用一纸合同污名肖茵茴也是阁下的手笔吧?”
“偷设计稿,盗取商业机密!”
“搞恶性竞争,把我当假想敌!”
“还派个李璞玩商业间谍!你他妈是当我好欺负是吧?弄我公司弄我女人,这债该怎么算!”
王远说到生气处一下站起来,保镖们适时地向前迈了一步!
“不!没有,我没有!”
李熊飙再也撑不住,吼着否认。
可是,慌乱的眼神和惨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否则起不到任何作用!
“扔下去!”
“是!”
几个保镖围上去,李熊飙挣扎几下最终被制服。
当肥硕的身躯压在窗台上时,他还在否认,“没有,没有,你拿出证据来,我不服,杀人是犯法的…”
王远勾勾嘴角,冷笑。
本想着饶这胖小子一命的,可现在他不想了。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把别人都当傻瓜,早己做的事情从来没错,即便把证据摆在面前,也不会低下他自以为是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