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响应林时关于自己调查学校的事,道:“这个,他初高中时候的班主任那儿没有听说过,大学那边也没有提过,我会着重去询问一下。”
林时点头,顾白只提到两个方向,一个是得不到一个是母亲,虽然他推测有可能是车祸中丧生的母亲,但因为其他的调查还没有出来,所以不能完全妄下定论。不过只要找到照片,其实也能确定到底是哪一个了。于是,他道:“着重找一下他母亲的照片,家里应该能找到,如果找不到就看看他的皮夹。”
“我明白。”
严胜点头。林时插不了手,就只能尽可能将能寻找到线索的方向告诉严胜,免得多走歪路。周围都安静了下来,走廊上空荡,只有他们两个人。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模样,夏队长才急匆匆的赶过来。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身形健硕,不过耳边已经有了些许白霜。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非常的精神。在看到两人的时候,他先是和严胜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去看林时,显然也是认识林时。并没有出声而是又去看了一眼审讯室,随后才再次去看林时,道:“我接到电话说你想起来了,犯罪嫌疑人现在就在里面?”
“嗯。”
林时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审讯室的门,随后道:“是给我看心理的心理医生,罗宏。”
夏队长一听,当即皱起眉,“我记得你之前从医院出来后就找了一个私人医生,是同一个人吗?”
显然也是知道林时的情况,但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多问了一句。看到林时点头后,他清楚就是同一个人。但也正让他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巧,刚好犯罪嫌疑人就在林时的身边,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与其说是给林时看病,更像是在潜伏,毕竟林时的亲人是这起案子的其中一个被害人,杀人凶手刚好又成了他的心理医生。想了想,他道:“太巧了。”
“因为他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他想杀我,之前我一直在吃他给我的药,我已经送去做化验了,估计明后天能出结果。”
林时并未隐瞒,将自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的事说出。也是这话,夏队长低下头仔细想了起来。这起案子一直挂在他们的心上,哪怕他因为长时间没有查出来而被迫调走后也依旧是记挂着。隔一段时间他都要回去看看档案,就是想看看当初有没有什么遗漏。所以他对这起案子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按照林时现在说的,他又重新梳理了一下,随后道:“你妈妈作为最后一起是有些奇怪,我当时就在想,他前面的目标都是单身一个人住,但到你妈妈的时候不仅仅不是一个人住更不是单身,是有点奇怪。”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不是指,他想要恢复他一开始的杀人模式,你就是个出错,杀了你才算恢复他原来的模式,把你和你妈妈当成同一个客体?”
说到这儿,他觉得很有可能。杀人模式只会越来越固定,即使有发生改变,也不会改变的这么突然。并且这之后就没有犯案了,一起都没有。“我之前了解了一点犯罪心理,景山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比较像完美主义者,事事都要做到完美,我的存在就是一块画布上打翻的颜料,只有把我消除才算完美。”
林时顺着应声。夏队长似乎是听过这个犯罪心理,当然也一下就听明白了,就是与他刚刚想的一样,把林时和他的母亲当成了同一个客体。所以才会这么巧合的就在林时的身边做心理医生,为的就是要杀林时。至于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手,估计也就犯罪嫌疑人自己知道。不过也幸好林时及时想起来了,不然可能他们都没有发现。思虑了一会儿,他看向严胜,道:“犯罪嫌疑人的资料找出来了吗?”
“找出来了。”
严胜点头,忙将手上的数据递给夏队长,然后将林时让他查的都一一告诉夏队长。夏队长边听边看,身份证的证件照看起来人是有些胖,但和严胜递过来的关于罗宏近照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不过还是能看出一点影子。之后他又看了毕业照,根据人体五官也很快在其中找到了他较为年轻时候的照片。这二十年间,可以说整个人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毕业照上的人看起来瘦弱的很,没有一点发胖的模样,但拍摄身份证证件照时已经开始发胖。这其实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问题。但林时却是指认了罗宏,那这个现象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更像是在隐藏自己的体型,以此来逃过警方的眼睛,同样也能逃过隐藏的目击证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