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看向外边,同一时间手机铃声传来,将他的思绪收回他低头看去,发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赫然出现了来电显示写着顾白的名字。瞧着这,林时又转头看了看外边,雨比较刚刚又下大了不少,远处青山有白雾渐渐升起。收回目光,他接起了电话,“顾白。”
浅淡的声音似乎还裹着雨水,清冷。顾白此时就坐在车上,云兰区并不是每个地方都在下雨,又和郑广庆确定了位置才到正在下雨的镇子上。找了个位置让司机停车,他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时的电话。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紧张他们两人推测的这个媒介是不是真的就是下雨。在电话打通的瞬间,他清楚他们推测的没错。下一刻听到林时唤自己,不知为何,明明昨天才刚打过电话,但此时好似已经有许久没有打过。并且他还感觉出林时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的疲惫了,当然也没有和早上听到的那样有些不高兴。于是,他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道:“你好些了吗?”
林时听着他的询问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上回在夏城的事,也知道自己当时没有控制住情绪。点头应了一声,他听到顾白那儿传来的雨声,道:“你那儿是下雨了吗?”
“嗯。”
顾白点点头,“你那儿是不是也在下雨?”
虽然有推测,但毕竟只是推测,并且他们真正实验也就那一两次罢了。林时看向外边的雨,青山浓雾,应声道:“看来媒介就是下雨了。”
他说完收回目光,又想到时间,继续道:“我这儿是2000年3月23日,你那儿呢?”
“2010年,3月13日,中午了。”
顾白出声。林时听到这就想到前几天顾白似乎说他那儿是三月十三,早上,现在是中午,也就是说顾白那儿也才过了那一会儿的时间。不过仔细想好像也能解释,毕竟顾白是未来而他是过去,他这儿是整整十年的事,有一点发生变化他那儿就会出现变化,时间差别如此大,似乎也说得过去。这般他道:“看起来你下回电话过来,我这儿可能又过了很久了。”
“好似是这样。”
顾白也从其中明白了情况,两个人的时间线差距会越来越大。顿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电话内都安静了下来。顾白其实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林时说话,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和林时算什么关系,朋友吗?但好像也就几个电话而已,以至于这一会儿都没有开口,片刻后他道:“林时,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应该是吧。”
林时想了想,又道:“如果你想的话。”
怎么说都是帮他处理了两个案子,虽说没有见过,但朋友肯定是称的上的。而他的话,顾白不由得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眸好似在这时都带上了星光,饶是周围因为下雨有些昏暗,都掩盖不去那抹星光,他点点头应了一声。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以及雨声。林时去看了看时间,他们能通话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分钟。清楚顾白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当然也可能真的只是闲聊。他道:“你只是为了闲聊?是夏城的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也只能想到夏城的案子了。抓错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只可能是还有其他的纰漏,比如人数不止他们找出来的数量。顾白也回过神来,他摇摇头,“是有些事,不过不是关于夏城的,是云城的一个案子,林时你可以帮帮我吗?”
“云城?”
林时顺着应了一声,然后又道:“广陵省那个云城?”
就目前他也只能想到广陵省那个云城,但顾白那儿毕竟是十年后,所以会不会有第二个云城也不难说。不过很显然,他们说的是同一个,只听到顾白应了一声,然后那头顾白再次传来声音,“我前几天接到云城的一个委托,泥石流带出来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是十一年前被绑架的女童。”
“绑匪绑架了女童后给家属打去了三通电话,第一通和第二通都是要赎金,但很奇怪每次要求放的位置都是在同一处,而第三通电话更是奇怪,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是告诉亲属被害人已经被撕票了,原因是他知道了家属报警的事。”
“我已经看过尸检,被害人除了有些营养不良以及有被性侵的痕迹外,并没有找到其他的痕迹。”
这话刚说完,林时便皱起了眉,一开始以为是发现了十一年前的孩子尸体,但现在却说还有性侵的痕迹。孩子如果在十一年前就已经死了,那很多东西都不可能留到十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