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听见张明月的话后,画画的手顿了一下。
“不了,你自己弄吧,我帮你出出点子就行,其他的我懒的参与。”
苏梨说的真心话,对商业的事情她可以如鱼得水,但上辈子太累了,最后都累的猝死了。
没错,她想过很多次,总不能是因为吐槽一句大妈就穿越吧。
她记得穿越前她为一个合同连轴转了一个星期,中间还在酒桌上喝了三顿酒。
猝死也不稀奇。
一开始穿越过来时,她心气还挺高的,但几年下来,她突然就平静了,找到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想玩能玩的起,想静随时就安静。
踏实。
最主要的是她并不缺钱。
张明月听见苏梨的回答后,倒是不奇怪。
结婚时,老太太把之前合伙的股份都给了她,说是嫁妆。
她大概能猜到老太太不太想忙碌。
“行,不参股就不参股。”
反正她不会让老太太过得不好。
苏梨嗯了一声,又继续说些关于内衣方面的东西,什么钢圈,无钢圈,无钢圈的怎么塑形又舒服,还有内裤材质,功能等,很多,张明月觉得眼前这几张纸就是她后几十年的策划案。
“就这样,我回去了,每天这会我都睡觉了。”
苏梨起身,揉揉额头,张明月跟着送出来,一直送到屋里。
苏梨看着张明月道:“别进来了。”
张明月无奈的笑笑:“没想进去,早点睡吧。”
“嗯。”
苏梨应了一声后关门,洗漱,回了卧室。
卧室内的床很大,苏梨喜欢不管她怎么滚,横竖左右都能放下她的感觉。
床不软不硬,里面铺了一张毛茸茸的毯子,目前五月份温度还不算太热,睡着很舒服。
换上舒服的睡衣后,苏梨把自己窝进去,舒服的蹭了蹭,脑子临睡前想着:“该换被单了。”
每个星期她都会换一下,从大牡丹花到青竹,总之风格很多变。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换床单后的房间,总会让她心情很好。
几年下来的生物钟让她入睡很快,再睁眼已经是清晨五点,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不着急起来。
每天早上都喜欢懒上一会,懒个十分八分后,慢悠悠爬起来,去个厕所,然后继续躺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