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别胡说,啥子叫冤枉,你看看你妈现在跟我不是挺好吗?”
郭父说道:“你妈要是不跟我,哪来的你啊。”
“恩,爸你说的对啊,你要不把我妈骗到手,我估计就杀到国家领导人的家里托生去了。”
郭森往厨房了看了看,郭母正在往出盛鸡肉,石春敏在旁边打打下手:“爸,鸡肉好了,你还吃不吃了?”
“老子差啥不吃啊,败家玩意,公鸡都叫你杀了,咱家的那些母鸡咋整,多寂寞啊。”
郭父的眼睛一会睁开一会闭上,直打酒嗝,看来真的醉了。“一会把那个鸡屁股给我找出来。”
“吃饭了。”
郭母乐呵呵的端着鸡肉上了桌子:“尝尝,是春敏炖的。”
“是吗?那我可得尝尝。”
郭森找了一块看着很肥很嫩的肌肉放在了嘴,吧唧吧唧的嚼了几口后,冲着郭父说道:“完了。”
“咋了?”
郭父皱着眉头问:“不好吃吗?”
“我嘴里的这块是鸡屁股,你还要不要了,要是要的话,我就吐出来给你。”
郭森一脸的歉意,明知道他爸就好这口。
“不要了。”
这顿饭,郭母拼命的给石春敏夹好肉。那些看着顺头顺脑的都给了石春敏,石春敏哪能吃得了那么多,就又都夹给了郭森。郭森能吃,全都照单全收。席间很开心,气氛也很融洽,其乐融融一片。
吃过饭,石春敏说要回家。
郭森说我送你。
路上两个人的话多了起来,大多数是围绕着这只鸡,郭森一直夸石春敏炖的急好吃,还扬言下次炖母鸡的时候也叫她来帮炖。
有说有笑的走了一段,被一个人拦了下来,郭森定睛一瞧,是邻村的孟青山,这个人的老子的老子的弟弟的妹夫在省城里当官,是一个不小的官,所以他家人经常能得到照顾,再加上孟青山的老子头脑很灵光在乡里卖化肥农药,家里积攒了不少的钱。
“春敏,送给你。”
孟青山手里抱着一捧的鲜花递了过来:“刚买的,可新鲜可香了,你闻闻。”
“啥玩意啊。”
郭森接过了花,如果自己是赖蛤蟆。孟青山比自己还赖蛤蟆。长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狗尾巴草啊,在哪捡的?我也拣点去。”
“这是玫瑰,粉红色玫瑰的花语是花语是初恋,春敏,我都偷偷的暗恋你老长时间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孟青山盯着石春敏一字一顿:“我以后一定让你幸福。”
“跑这玩初恋了,不错啊,就你长得这么歪瓜裂枣的也想追石春敏啊。”
郭森挡在石春敏的面前,孟青山的眼神忒他妈的有杀伤力了,看一眼都后悔半年:“没事的时候你多往厕所跑跑。”
“我去厕所干啥呀。”
孟青山的脑袋往一侧歪了歪。
“照照你那张大脸。”
郭森也往旁边歪了歪,完全的挡住孟青山的视线:“哥们,你老是看她干啥呀,我长得不好看吗?”
“我追春敏关你啥事啊。你老挡着我干啥。”
孟青山急的直跺脚:“你们俩啥关系啊。”
“啥关系都没有,我就是看不惯,哪管你长我这样也行啊,至少像个人。”
郭森胸脯一挺,轻蔑的说道:“你瞅瞅你现在,除了穿的这身衣服像人,别的地方我看着都矛盾。”
“你咋还骂人呢?”
孟青山推了郭森一下:“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哎呀,我没推你,你还来劲了。”
郭森扯着孟青山的衣领:“瞅瞅你那熊样,我他妈的一屁股就能坐死你,赶紧拿着你的狗尾巴草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