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包那么小,哪也去不了’,我全部存款都转你了,你想去哪里玩都行啊。”
凌烈不满意地说。
凌美美瞪他,“我说的是我自己的钱包。”
“凌烈你刚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阎九翎眼睛都瞪圆了。
凌烈很老实地复述了一遍,“我全部存款都转你了,你想去哪里玩都行。”
阎九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你、你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操作?”
“我们都是一家人啊,怎么啦,很正常啊?”
凌烈理所当然。
阎九翎怀疑的目光在凌美美和凌烈之间打转。
凌美美赶紧补充解释,“我要转回去,他不要说是会花大额转账汇兑手续费,所以暂时在我这儿。”
“什么暂时,可以一直放着。”
凌烈说道。
阎九翎揉了一把脸,招呼凌烈,“来,你进来,咱们好好聊聊。”
凌烈显然没明白事态展,他跟着阎九翎进了房间,还探出头招呼凌美美,“你也来呀。”
阎九翎:……你是膏药吗?到哪都粘别人身上。
凌美美显然明白阎九翎是要单独和凌烈聊天,很有眼色地拒绝了,“他是叫你谈心,我就不去了。”
凌烈边走进阎九翎的房间边说:“你要聊什么啊?有什么是凌美美不能听的啊?”
阎九翎上下扫视了下凌烈,“你现在似乎很依赖凌美美?”
“怎么能说哨兵依赖向导呢?”
凌烈不满,“得说凌美美依赖我。”
“哦?你是这么认知的?”
阎九翎看着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凌烈,“你刚才训练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射击球都躲不过。”
凌烈回忆起自己刚才脑海里的内容,面色逐渐变红,掩饰地说:“我、我就没想什么啊。”
阎九翎诧异地打量他,“你现在竟然也有说不出口的话了?”
“什么说不出口,我就是什么都、都没想。”
凌烈第一次说谎,很显然底气不足,说话声调都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