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实觉得很冷,这里应该有一个壁炉,噼啪噼啪燃着橡木柴。他关上门。
又开始了,林越峙又要和他玩成人之间ao之间奇怪的游戏。
林越峙转身离开的时候周唯实才觉得自己的背好痛,他记得第一次去锦瑞8846那天他调高了热水,留下一片流苏一样的烫痕,林越峙进来的时候用手贴在那片烫痕上,火辣辣的。
礼崩乐坏。
周唯实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四下看了看房间的结构,椅子可以用,沙也很软。
这里没有茶靠,刚好有一个他可以跪在那里的位置,就像锦瑞的玻璃几和单人椅旁边的位置,每次他跪在那儿给林越峙做烛台的时候,林越峙都会直接压着他在毛毯上开始,而省略很多让他羞耻的步骤。
等他意识回笼的时候,周唯实手上已经握住了一把水果刀。
“我们回锦瑞吧,我还有钱。”
周唯实轻轻地走到贵宾厅门口,因为太过于虚弱,所以只能倚靠着门把手。
林越峙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用他的衣服擦地板,他觉得不干净。
“要不回你家,”
a1pha头也不抬,“又不是没住过。”
是啊,住过几次。周唯实跪在床上给林越峙口,手按在玻璃上被操过,教师公寓的浴室会有安全杆,周唯实被铐在那里失禁。
他把刀握紧,指向前方,声音很弱,仿佛是从胸口掏出了一口灵魂。
但那灵魂已经太过于缥缈,只能吐出两个字。
“好吧。”
如果求林越峙有用的话,下跪磕头,他什么都能做。
可是什么都做过了,就是因为周唯实什么都求过了。违心的、不违心的,清醒的、不清醒的。
林越峙会说,什么都做过了,还会害怕再来几次?
周唯实说,“今晚我想去找你的,你没有回我,我以为今天不需要履行合约。最近太忙了,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生气好吗,我不想在这儿。”
别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放在这里,别放在我妈妈面前。我真的会死掉。周唯实突然又想,每一次不都觉得自己会死吗,最后也没什么大不了。
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林越峙抬起头来。
周唯实看见他的腺体紫红,全是针孔。
“嗯?”
周唯实捂住眼睛:“好吧……那好吧。”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重复以前的事情。反正什么都塞进去过了,没什么放不下,他可以把牙咬的再紧一点,就不会被人听到。
周唯实慢慢爬过去,跪在林越峙脚边。他揉了揉眼睛,又觉得胸口好不舒服,但还是依靠着本能去拉开林越峙的箱子虽然几个月没做这些,但他还是很熟练地明白如何能最大限度地讨好林越峙。
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放他走,很快就能结束,他要回去找周致了。
拉开箱子,挑出一套穿戴好,跪在a1pha脚边等待,等待林越峙说很多羞耻的话,然后就是疯狂的口,口,口。
口到双目失神,口到头晕目眩,口到射无可射。然后就是第二天下午了,今天的游戏就这样结束。
“不愿意陪我,你那儿也没什么用了。”
林越峙的眸子冷下来,声如寒冰。
“你这种烂货没人看得上,我替你松松。”
……
林越峙笑着问,真骚。周唯实,你是什么。
周唯实说,我是你的狗。
我是你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