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颠了颠手中的钱袋子,嘴角都没下来过,轻轻松松就赚了一笔,不亏他起了个大清早。
出了大门不远,云初师就将那枚扳指丢到了草地里。
一个铜板买的假货,倒也不亏,只是将才丢下来的时候就摔坏了一角,还好没有被刘管家现,不然就得露陷了。
“你们有什么现吗?”
她看了看他们二人。
“先走再说。”
草率了,在别人的地盘。
“这刘管家在骗人,他既贪心又想对主人表忠诚,怪不得在赵府如鱼得水。”
云初师边走边说道。
子桑宁微颔:“他必然是知晓那枚扳指的来历,所以故意将我们带偏。”
“如此说来,那赵老爷有很大嫌疑。而且我和沐珩在中堂现了一个秘密。”
皇甫昭望着二人说道。
“晚上再去瞧瞧,月黑风高才好干活嘛。”
云初师扭了扭脖子。
“走喽。”
子桑宁脱口而出:“去哪里?”
“自然是去睡回笼觉啊,还早着呢。”
“快走快走。”
云初师停了下来,问道:“话说,我们的盘缠还有多少?将才可给了刘管家不少呢。”
“放心吧。”
子桑宁回答。
云初师真放下心来:“那就好。”
皇甫昭幽幽说道:“其实没有了,我们可能要拮据一点了。”
“没事,一点是一点。”
她还真的不放在心上了。
“睡觉睡觉。”
“好。”
一道笑意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