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秦晚从袖中拿出了那个瓶子,犹豫了一下,递给他:“实在不行,你用这个,自己抹。”
“这什么?”
姜北屿接过瓶子。
“你自己看说明。”
说完,她就把脸别开了。
帐子里格外安静。
姜北屿看着上面的说明,有片刻的茫然和无措,接着,耳尖爆红。
他咳了咳,说:“好。”
吹了灯,暗夜里,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
秦晚躺在榻上,闭目,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好了吗?”
“好……好了。”
姜北屿自己按照使用说明抹好了,看着安静躺在枕上,闭目的女子,心脏跳动得很快。
她的青丝,绸缎一般平铺在枕上。
他说:“晚晚。”
“上次你对朕说,人一旦得到了一样东西,就会忘了当初垫脚爬窗看它的感觉了,朕想告诉你,朕不会。
你,永远都是朕的月亮。”
闻言,秦晚睁开了眸子,下一秒被他汹涌吻住。
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这一次,有了那瓶东西的加持,姜北屿感觉不像上回那样艰难了,一切正要水到渠成,忽然,他听到肚子里传来“咕噜噜”
的一阵响。
中午吃了冷将军拿来的止泻药,原本已经恢复了,方才在书桌前批了一个时辰的折子,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他眉头一锁,原本想忍一忍,至少不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可他忍不住了!
下一秒。
“抱歉,晚晚,朕先出去一下!”
他飞快的下榻,披衣出去了。
秦晚:???
一盏茶的时间后,当姜北屿再次回来时,床榻上已空空如也。
他脑袋“嗡”
地一下。
这误会不就大了嘛。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