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她清晰的声音:“哎,晚晚,早起了。散步呢。”
“出不出来赛马?”
她认真回:“马洗了晾起来了,西蓝花不是我手机。”
秦晚:???
此时,马舒舒仍闭目躺在榻上,接完语音又把手机压回了枕下。
昨晚三回,人都快散架了,天明才睡。
等下午睡醒,才迷迷糊糊想起晚晚上午的语音电话。
她说了啥?
此时,姜南歌一个人坐在湖边打着水漂。
原本她不会的,可是这几天坐在湖边,朝水里扔着石子玩,慢慢就会了。
似乎,坐在湖边吹着风才能让自己感觉到平静。
正扔着,忽然看见一个小石子比她扔得更远,轻飘飘的在水上几个跳跃,越过她的石子而去了。
她转头,又看到那道抱着剑的黑色身影。
她说:“现在齐云轩已经被抓走了,不会有人再对我不利,你不用保护我了,去保护你自己的主人吧。”
他说:“只是路过而已,娘娘和齐妃赛马去了,不想让我跟着。”
她抱着膝苦笑:“我很失败吧,不知道多少人笑话我,我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他说:“没有,不是公主的错。公主很勇敢,若不是公主最后拿到了关键的证据,他也不会这么快落网。”
她嘲讽道:“因为我把那个证据给皇兄的时候,还是相信他的,希望那份东西可以给他一个清白,谁知道,呵。”
姜南歌起身,“咚”
的一下就跳到湖里去了。
冷影慌了:“公主!”
黄昏时,姜北屿坐在了姜南歌的帐篷里,给她喂药。
药用勺子从嘴里灌进去,就看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双大眼睛里滚落下来。
姜北屿很生气:“这才几天啊,就为他寻死觅活的?”
姜南歌目光直直的说:“皇兄,你不懂,我就是生气,你和嫂嫂之前跟我提示过,他不是好人,可我还是陷进去了,我觉得自己很蠢。”
姜北屿说:“跟你说你会听吗?你这个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朕索性就由着你了,否则你更要天崩地裂,让你撞一撞南墙也好,痛了你就知道了。”
姜南歌哭得更厉害了:“呜——”
秦晚拎着袋感冒灵进来,白了姜北屿一眼:“哪有你这样劝人的?南歌年纪还小,上一次当不是正常的吗?男人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姜北屿眼皮跳了跳,怎么觉得她这句话意有所指?
“不对……”
秦晚觉得好像把她哥也骂进去了,又补充了一句:“除了我哥,男人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姜南歌感觉有瓜,都不哭了,吸了吸鼻子问:“那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