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文尔雅的笑着:“这座茶楼里有姑娘所不知道的内幕,涉及的面很广,如果姑娘执意要接手这间茶楼,接下来可能会给姑娘带招来不尽的麻烦,甚至是祸端。”
马舒舒抱着臂,秀气的眉毛一挑,若无其事:
“随意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姑娘倒要看看,谁敢来本姑娘的场子里找茬。”
6晔继续说:“姑娘先前可能不知情,拍下了茶楼。可做生意的,谁不想安安稳稳的?更何况,这间茶楼,姑娘拍下的价格本就偏高了。
虽然当初在下与姑娘竞拍茶楼失败了,但还希望姑娘能将茶楼转卖给在下。当日,在下没有带那么多钱,现在带上了,除了,姑娘当初竞拍的金额外,再下还可以再给姑娘一些补偿。”
马舒舒依旧抱着臂,似在思索:“说得还怪瘆人的嘞,那给你,你就不怕了?”
6晔从袖中拿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在下,是北国的齐王。”
“齐王?”
马舒舒意外,将目光从令牌转移到他脸上。
“你一个北国的王爷,到我们姜国来做什么?”
“做生意。”
他说:“姜国有那条法律规定,不允许北国人过来做生意吗?”
马舒舒点了点头,也没有一口回绝,心想,反正宝贝已经偷偷掏出来了,转卖给他,刚好接盘,以后有什么也找不到她了。
“此事,再容我考虑考虑。”
6晔这才把目光望向周围,大惊:“你怎么,把墙都敲了?”
马舒舒耸肩:“因为我不做茶楼了啊,做其他的,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这里灰那么大。”
6晔最后又掩着鼻子离开了。
见他走了,马舒舒火回了将军府,给秦晚传信。
“出大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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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
北国齐王来了姜国这么大的事,秦晚自然不好不跟狗皇帝说,显然,姜北屿也是一脸意外的。
“北国齐王,的确喜欢做生意。除了王爷的身份外,还是个商人,与北国现任的皇帝6衍不和。”
他一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他来姜国,是何目的?”
秦晚让马舒舒拒绝了6晔,一切照旧,继续修建客栈。
几日后,眼看得到茶楼无果,马舒舒又跑来跟秦晚说:
“清清,6晔盘下了我们旁边的小酒馆,改成了茶楼!”
事情朝她看不懂的方向展了。
秦晚很淡定:“随他去。”
毕竟,这里是姜国的地盘,她背后的大佬,可是姜国最大的那位,姜国的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