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打算跑路的,但我的脑瓜子忽然想到很歹毒的一条计谋。我就这么顺水推舟地从了,然后以李苍穹的性格,是要对我负责的吧!这样,他就再不能不管我,会想办法将我从顾遇水身边带走?。像他这么有责任感的人,睡了铁定负责。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他是我喜欢的款式啊!李苍穹呼吸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重,他看到我还在原地,满脸疑惑,“逢山?”
我在等他受不了了扑过来,就像所有地摊小黄文一样,感受一下激情碰撞!但为什么他还在床上纹丝不动,好像长在上面了一样。难不成?要我再主动点??“李公子,你没有什么冲动吗?”
“我现在很不舒服,很热。”
“嗯嗯,然后呢?没有那种急需宣泄的想法吗!”
“但这……并不是烈性的春药,我还扛得住。”
“呃,说的也?是。”
对哦,只?是壮阳药,又不是催情的。他不可能失去?理智,精虫上脑,然后对我为所欲为,白期待了。李苍穹愕然:“你刚刚是叹气了?”
我十?分严肃:“没有!我马上去?找人!”
首选当然是去?找云覆雨,只?是去?柴房的路上,撞见了从灶房出来的顾遇水,被他抓个正着。“柳逢山,过来。”
他对我勾手指。“十?万火急,我没空!自己找大黄玩去?!”
“你?”
直接无视他,太?清楚他的狗德行了,我还是赶紧找云覆雨比较稳妥,免得耽误大事。一路跑去?柴房,我把云覆雨拉去?李苍穹那边,一边走?一边将情况说清楚,而顾遇水也?阴着一张脸跟了过来,他像个幽灵。说实话,现在对李苍穹来讲有点?像是公开处刑,我们?几个都知道他吃错药了。云覆雨号脉后,询问了症状,又看了舌苔,最后给出结论。“还好这两味药并不冲突,喝了燥了点?,你忍忍也?就过了。”
李苍穹脸皮抽搐,极力忍住,“不能开药压一压吗?”
云覆雨一本正经:“不需要,多喝水。”
李苍穹:“……”
实在是这两人的对话认真到产生了诙谐的效果,我忍不住转头偷笑,然后对上顾遇水探究的眼神。感觉李苍穹要碎掉了,我怜爱地想摸摸他的脑袋,不过小毒虫一直在旁边散发?冷气,我不太?敢动手动脚。药效最强烈也?就两个时辰,毕竟是改良过的,过了前半夜就好,交代?完了,云覆雨就离开。我和顾遇水还站在房间里,李苍穹面对云覆雨的靠近,还能克制一下,但对我不太?能接受。可我身上除了一点?柚子残留的香气,也?没什么了。难不成?,他的性癖是稍微丰满点?的?我比姐姐圆润一些呢!“逢山,你还是出去?吧。有什么就让阿水帮我做。”
“哦,行!”
顾遇水这次做了个人,他把房内的水壶添满了水,还打来一盆温水,将干净的汗巾搁置在盆边,点?了一支清雅的熏香,最后把食用过的碗碟收拾干净。他做了这些杂事,我就不用做了,只?在门口看着就好。干完这一切,顾遇水将门给关上,只?留下窗户开着。然后,他笑眯眯地一掌摁在我的后颈上,捏着我的皮肉。“你刚刚不理我,就是在着急穹哥吃错药的事?”
他开始秋后算账,我只?能老实点?头,“吃错药多危险啊。”
“他只?是吃了壮阳药,不是吃了立即暴毙的剧毒。”
“那、那也?危险啊,他本来就被毒王咬了。”
“你最该关心的是你的主子,不是李苍穹。”
某人没再阴阳怪气,而是很直白地命令。我表面上点?头,内心唾弃他,“收到!”
“走?,跟我去?灶房。”
“你不会要我去?灶房罚站吧!”
“要么去?灶房,要么被我点?穴站在院子里当门神,你选一个。”
“……”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当然是去?灶房了。屋子里充斥着一股香甜的气息,我还挺诧异的。顾遇水放开我后,拿了一块沾了糖霜的长条状东西喂到我嘴边。都戳我嘴皮子上了,我顺势就吃了,嚼了两下,惊喜道:“好吃!甜而不腻,是什么?”
少年舔了舔指尖,“我做的柚子皮糖。”
“好厉害哦!你就是神厨!”
当然,平时欺辱我的时候就是牲畜。顾遇水:“做了很多,可以当零食。”
我:“所以你今天不是在制毒,是在做糖?”
顾遇水胡说八道:“我在做剧毒柚子皮糖,毒死你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