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善蹲下身抱着于淑琴,惊惧惶恐地着赵康毅,赵康毅也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大叫一声扑过去哭喊道,“夫人啊!夫人!你何必这样呢?本相相信你说的话了!你何必为了自证清白而撞书案呢!”
“夫人啊!夫人!为夫对不住你啊!”
赵康毅一边哭一边将于淑琴脑门上的血往书案的边角抹去。
“夫人你放心!为夫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让那两个诬陷你的奸险小人不得好死!”
赵德善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康毅,赵康毅却从齿缝中蹦出了几句话,“德善,如果你还想当这相府的少爷,还想享受这荣华富贵,你就要听父亲的话!”
赵德善看了一眼已经昏迷不醒的母亲,然后茫然无措地问道:“父~父亲,那~那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康毅看了一眼儿子湿润的眼角,心里略感宽慰。
他推了一下赵德善,沉声说道:“去!把地上的玉镇纸捡起来,擦干净血迹放在书案上!然后一边哭一边像父亲刚才说的那样喊!”
“记住,务必要让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母亲是被人冤枉的,她为了自证清白而撞书案死了!”
赵德善又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于淑琴,然后狠狠心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他边跑边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我母亲撞书案了!她为了自证清白自裁了!”
……
且说今日在朝堂上徳淳帝好好的给赵右相敲了警钟拉了仇恨后,心情颇为愉快地下了朝又留着太子在御书房下围棋。
徳淳帝其实是个臭棋篓子,所以下棋只是个幌子,想让太子留下来说说话才是真的。
“明佑,你说朕给赵右相敲了警钟后,他赵家人会不会有所收敛啊!说实在的,朕现在用着赵右相正顺手呢!朕希望他做一个孤臣,好好为朝廷效力,否则……”
徳淳帝放下一子后,捋着修剪得美美的胡须,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把右相夫人的事情给捅了出来,而且还把安国公夫人拉下水了!哈哈哈……”
“朕早就劝江云天那家伙把那女人休了,他偏偏要留着迷惑安王,你看看这女人年龄越大还越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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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晟笑着放下一颗棋子后说道,“安国公大概也舍不下那对儿女吧!毕竟他现在只有一个庶子!”
“那倒未必!”
徳淳帝叹口气一言难尽地说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对儿女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不过安国公夫人为安国公世子订下无双郡主后,他的疑虑倒是打消了一些,但这两人一日不成亲,他就不可能相信安国公世子是自己的儿子!”
“说来这事情也怪了,朕和安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偏偏朕和安王一点儿也不像,而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江云天和安王却很像,当初如果不是先皇爱上了怀宁公主,终身不再二色的话,朕都要怀疑江云天也是朕的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