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大笔钱,岳瞻建议她把大部分存进银行,闻慈口上应下,但只存了五百块。
赚钱就是为了花的!她要享受生活!
其实闻慈倒是想拿钱去买黄金,往后黄金的价格肯定水涨船高,早买早升值,但谁知道,现在根本不对群众售卖黄金,她只好作罢。
接下来还有办户口、转粮油关系等事,**秘书自然没空儿陪她跑这跑那,但烈属安置处派人来帮她,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进部门没多久的小科员孙笑言。
两人一起忙活了几天,才把这些手续办好,也挑好了闻慈要租的房子。
这个房子在城西,离军区很近,离原身当初去的西郊也很近,走路二十分钟的距离。
也许是因为离军区的驻扎地近,附近供销社、粮油站、国营饭店等一应俱全,虽然靠近郊外,但生活方便,偶尔能看到穿军装的军属们出来买东西,安全性也不错。
说来也巧,闻慈怀疑自己和鞋有什么缘分,刚离开了皮鞋厂,就靠近了老布鞋厂,她租的房子就在布鞋厂旁边,一个独门独户的平房,带个小院,只有她一个人住。
周围的邻居大多是附近单位的,离得近,要是遇到危险,喊一声周围都能听见。
安全、独立、房子不算太破,闻慈毫不犹豫地就租了。
部门给孙笑言的任务就是帮闻慈安置下来,她抓着扫把,帮闻慈打扫院子。
这房子小半年没住人,脏得要命,院子里落了厚厚一层灰,扫半天还是脏兮兮的,但她不着急,反正回市委也是上班,在闻慈这儿还能和她聊聊天呢。
孙笑言美滋滋道:“一个人住虽然孤单了点,但没人管,也挺舒坦你说是不是?”
闻慈正蹲在门口洗抹布,抹布是原身先前的破衣服,但搪瓷盆是新买的,她搬过来什么也没有,闻家的东西她只留下了一些家具,剩下的都卖进了二手市场,换了钱票买新的。
她哼哧哼哧地搓抹布,十分坚定,“我也这么觉得!”
她习惯了一个人住,也喜欢一个人,这让她感觉自由自在。
孙笑言好不容易把院子扫干净,撑着扫把一扭头,就看到闻慈又在那儿搓抹布。
她忍不住咂舌,“你也太勤快了。”
这房子是红色砖石结构的,因为东北冷,墙体很厚,窗户上还安了玻璃,原先那玻璃灰扑扑的,现在已经被闻慈擦得透亮,洁净得像不存在一样。
孙笑言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爱干净的,但和闻慈一比,甘拜下风。
闻慈露出一个坚强的微笑。
还勤快呢,她其实本性懒得要死,最讨厌干活,在以前的家里全靠扫拖机器人拯救,但谁让这年代没有智能家电呢?没人干活,她只能自己干。
孙笑言放下扫把,撸着袖子准备帮她,就听见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闻慈住这儿也就市委的几个人知道,孙笑言警惕的喊了一声,“谁啊?”
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闻慈是住这儿吗?”
找闻慈的?
第17章
孙笑言隔着门一问,才知道这人是皮鞋厂的,来给闻慈送一封信件。
闻慈打开门,她对这人的脸有点印象,应该是在皮鞋厂见过,对方递来信件,她赶紧接过道谢,又回屋抓了一把新买的水果糖给他,“麻烦同志你专门跑一趟,谢谢啊。”
送信人赶紧摇头,摆着手道:“我不能拿,好了好了,东西送到我就走了。”
这姑娘都够惨的了,他怎么还能要她东西呢?
闻慈还没等阻拦,送信人就转身跑了。
真热心啊,她感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信件,一看上面的来信地址就明白了,暂时没拆,随手塞进自己的挎包,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