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左手猛地拍向地面。
刹那间,扫地僧脚下的影子突然翻涌,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怪手,猛地向上抓去,五指如铁钳般,扣向他的脚踝。
这是影噬手,能吞噬影子,进而束缚肉身,威力无穷。
扫地僧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再次飘起,那只黑色怪手抓了个空,狠狠砸在青石之上,出一声闷响,石面瞬间凹陷下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左手向下虚按,一道灰色的光罩自地面升起,将那黑色怪手牢牢困在其中。
这是镇魔咒,引大地厚德之气,镇锁阴邪,怪手在光罩中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秦伯身形再动,如鬼魅般绕到扫地僧身后,右手成爪,爪心带著一股浓郁的血气,抓向他的后心。
这是血爪功,乃是血法中的近身绝技,一爪下去,便能洞穿脏腑,吸噬精血。
扫地僧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身体陡然向左一转,避开了秦伯的爪锋。
他左手反手拍出,掌心带著柔和的佛光,印向秦伯的胸口。
这是笑佛手,掌风柔和却暗藏刚劲,如春风拂柳,却能断石裂金。
秦伯不闪不避,胸口的宝蓝色道袍陡然亮起一道幽光,那佛光印在上面,竟被弹了回去。这道袍竞是罕见的法物,能自动护体,寻常的佛门法术,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秦伯趁势反击,右手爪锋一转,抓向扫地僧的手腕。
扫地僧手腕一翻,避开了秦伯的爪锋,两人的手掌在空中相遇,出一声轻响。
一股阴寒的血气与一股柔和的佛光相互碰撞,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漫天飞舞。
秦伯借力后退半步,左手在身侧一扬,一道黑色的旋风陡然出现,旋风之中,夹杂著无数道细小的黑影,那是被他以影法炼化的阴魂,此刻正出凄厉的尖啸,扑向扫地僧。这是影啸术,能引动阴魂出尖啸,乱人心神,威力虽不致命,却能干扰对手的判断。
扫地僧口中诵念经文,声音平和,却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些阴魂的尖啸在经文声中,迅变得微弱,最终消散无形。
这是大悲咒,以慈悲之力渡化阴魂,消解怨戾,旋风失去阴魂支撑,也化作一阵清风散去。
秦伯见状,双手快结印,指尖不断有黑红色的光芒闪烁。
他口中低喝一声,身前的地面陡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中,涌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并非寻常的血液,而是蕴含著剧毒的血池,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青石冒起黑烟。
这是血池术,以自身精血混合天地间的剧毒凝练而成,一旦沾身,便会腐蚀肌肤,侵入骨髓,无药可解。
扫地僧眉头微皱,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圆,一道金色的佛轮陡然出现,佛轮缓缓转动,出一道道金色的佛光,却非金光万丈,而是如落日余晖般温暖,将那血池逼得节节后退。
这是琉璃轮,取琉璃净土之意,能净化一切剧毒,血池与佛光相触,出滋滋的声响,不断有黑烟腾起,血池的范围也在不断缩小。
秦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右手猛地向前一挥,那血池陡然化作一道血色的巨浪,铺天盖地般向扫地僧涌去。
扫地僧双手合十,佛轮的转陡然加快,金色的佛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盾牌,挡在他的身前。
这是伏魔盾,乃佛家至刚之术,以金刚不坏之意凝聚而成,坚不可摧。
血色巨浪撞在金色盾牌之上,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枯叶被绞成齑粉,散入空中。
金色盾牌微微一颤,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扫地僧的脸色微微一白,显然这一击,让他受到了些许震荡。
秦伯得势不饶人,左手再次结印,口中低喝一声:「影分身!」
刹那间,他的身后陡然出现了十余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凝如实质,银如雪,宝蓝道袍。
这些影分身不仅拥有与秦伯相同的外貌,更拥有他的一些实力,十余道影分身同时出手,威力无穷。
十余道影分身齐齐扑向扫地僧,手中各施绝技,血法与影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扫地僧双目微睁,眸中金光一闪,他周身的佛光陡然暴涨,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之中,隐隐传来阵阵佛号之声,那十余道影分身一触碰到光柱,便如同冰雪遇火,迅消融。
这是破邪柱,引燃灯古佛之智光,破一切虚妄分身,邪祟遇之,无所遁形。
秦伯冷哼一声,右手猛地拍向自己的丹田。
一口精血自他口中喷出,化作一道血红色的符文,符文在空中迅放大,散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血符术,以自身精血凝练而成的符文,蕴含著强大的力量,能引动天地间的煞气,攻击对手。
血符术所化的符文在空中盘旋一周,陡然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直刺扫地僧的眉心。
扫地僧双手快翻动,口中诵念著高深的经文。
他的身前陡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莲台,莲台层层叠叠,散著圣洁的光芒,却不刺眼,如月光下的莲花,静谧而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