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木生丝毫不忸怩:“五百人可够用?”
“足够。我还有自己的亲兵。”
盛远山说。
因调动的是亲兵,手续极其简单,盛远山把自己的、景元钊和督军的,半个小时凑齐九百人,封了王家的俱乐部。
所有人都被扣押。
消息封锁,滴水不漏。
俱乐部的地下室,翻出了一箱箱的伪钞,都是用官银号母板印出来的,与真的毫无差别。
若不是重号,完全分不清真假。
盛远山短短时间搞定了这些事,派人去请督军。
又把王鹤鸣押了过来。
“我冤枉,督军我真的冤枉,这是陶敬印的,他叫我销赃!”
王鹤鸣跪地磕头。
督军见他不肯认,还要给死去的人泼脏水,当即掏出枪。
盛远山按住了他的手:“姐夫,这是大案。多少伪钞流入市场,又从何时开始,怎么偷母板私印,全是漏洞。现在一枪打死了他,老鼠洞堵不上,往后还是会出事。”
督军清醒了几分。
“你说得对。把他交给你,审问清楚。”
督军说。
又强调,“不准弄死了他。这畜生,我得听到他亲口忏悔,留他一口气。”
盛远山道是。
王家的俱乐部被查封、王鹤鸣被抓,这件事外人没听到多少风声。
盛远山这事办得密不透风,又神,王鹤鸣的妻子景岱还以为他彻夜未归是在外面喝酒。
景仲凛也不知道。
督军回到内院时,气得脸色紫。
夫人端了一杯参茶给他,让他先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