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山上传来的动静,山下的羽林卫一个个都不由神色一凛,张头探脑往山上望去,都想知道山上生了什么事。
韩辞不动声色叫来几名都尉和校尉,要他们守在山门,他自己上山查探一下情况。
这些都尉和校尉没有多想,皆欣然领命,目送着韩辞一个人上山赶往圜丘……
……
此时山上漫山遍野都是喊杀声,随行护驾的千牛卫和羽林卫大多都去抵御从后山杀上来的凉州军,皇上和众大臣则躲进了圜丘附近的大殿,只有几十名千牛卫守在殿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此时韩辞赶到大殿外,立即被守在大殿门口的千牛卫给拦住了去路,一个校尉模样的军官更是冲韩辞大喝一声道
“站住,再靠近一步休怪刀箭无眼。”
韩辞神情很是焦急“我乃羽林中郎将韩辞,有重要军情要上奏天子。”
“原来是韩中郎将。”
这名校尉上下打量着韩辞,似乎是认出他,但还是用力摇摇头道“如今叛军来势汹汹,成将军和尹将军有吩咐,为了天子和百官的安危,任何人不得进入大殿,还望韩中郎将不要为难卑职。”
眼见对方油盐不进,韩辞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快便有了主意,便刻意压低声音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将此事告知于你,你代我转告天子如何?”
校尉点头思索了片刻,随即点点头道“好,韩中郎将请说吧。”
韩辞却有些为难看了看守在门口士兵,校尉明白韩辞的意思,当即上前几步,走近韩辞,低声问道“现在韩中郎将可以说了吧。”
韩辞同样上前两步,边走边低声说道“麻烦代我转告皇上……”
话说到一半,韩辞目光一寒,骤然难,手中的长剑狠狠贯穿了千牛卫校尉的心口。
校尉痛哼一声,一脸不敢相信看着韩辞,至死也不明白韩辞为何要杀他。
变故突生,其他千牛卫见韩辞突然杀人,纷纷拔出刀剑对着韩辞。
韩辞却指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校尉,厉声喝道“此人勾结叛军,意图谋害皇上,我奉皇上密旨,已将此人就地正法,汝等若是执迷不悟,一律当同伙诛杀。”
一听韩辞是奉了皇上密旨,这些千牛卫不由面面相觑,眼神中皆是半信半疑。
趁他们方寸大乱之际,韩辞高喊一声“你们随我进殿护驾!”
说完,不等这些千牛卫士兵反应过来,他便抢先一步上前推开大殿大门,冲了进去。
千牛卫士兵眼见韩辞强闯大殿,担心天子有失,一个个都慌忙跟了进去。
此时的大殿内,龙昭和众多大臣听着外面的喊杀声震天,一个个都吓得惊魂不定,六神无主。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随后就见到韩辞提着一口带血的长剑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十个同样手持刀剑的千牛卫士兵,吓得龙昭和这些大臣身子不由一阵哆嗦。
顾举更是又惊又怒,对韩辞厉声呵斥道“韩辞,你提剑闯入大殿,意欲何为?”
韩辞一指身后的千牛卫,高声喊道“千牛卫勾结凉州叛军,从背后偷袭羽林军,意图挟持天子,我是来护驾的。”
一听千牛卫也叛乱了,再看韩辞身后那些手持刀剑杀气腾腾的千牛卫士兵,龙昭和在场的官员无不吓得魂不附体。
就连顾举对此都有些半信半疑了,毕竟千牛卫中本就是董逵重建的,里面有大量凉州军出身的士兵,他们若是参与叛乱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