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之人身子一晃,消失在夜幕中。
石隐正要拔足去追,刘爽道:“石先生,不必了。”
石隐立刻明白了,那个人就是“鱼肠剑”
英林,道:“如此一来,也不必担心天王阁的人来了。”
刘爽道:“只是更大的问题产生了。”
石隐道:“是啊,丢失了朝廷钦犯,这可是死罪。”
刘爽道:“石先生可有妙计?”
石隐略加思索道:“再来一次李代桃僵。”
刘爽明白她的意思,道:“这么一来……”
石隐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刘爽想了许久道:“石先生去安排吧。”
石隐告退,刘爽坐在椅子边上,只觉自己最近也婆婆妈妈起来。王嫱看他神色诡异,问道:“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爽道:“郑牙子他们可能就此殒命,我有些难过。”
王嫱只是说了一句:“辛苦了一晚上,休息一会儿吧。”
刘爽是个仁慈的人,却不是个妇人之仁的人。他自己不喜欢杀人,不代表他要阻止别人杀人。聪明的女人不需要劝他如何,只要静静等着他接受这一切。
刘爽心下郁郁,立刻去休息了,折腾一晚上,加上心情不爽,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醒了过来,正要起身,丫鬟忽然冲过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妃重伤!”
刘爽立刻跳起,道:“王妃在何处?”
石隐捂着胸口,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道:“王妃已经被抬回来了。”
说着却见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的正是王嫱。
只见她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双目紧闭,颤抖的睫毛说明她还醒着,嘴角渗出点点鲜血。刘爽伸手将她抱下,轻轻平放在床上。右手切脉,凝神静听。周围的丫鬟、侍女、下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刘爽道:“所有人都出去。”
属下之人如蒙大赦,夺门而走。
刘爽去掉王嫱身上的衣衫,双手如电,快速在全身上下施针。王嫱中了两掌霍成君的月影潮汐掌,还有一个水滴,要不是有人阻挡,这个水滴有可能让她直接丧命。
随着针布满全身,王嫱本来白的吓人的面容有了些红光,口中吐出丝丝白气。刘爽扶起王嫱,右掌抵于后背,强劲的内力灌入他体内。《身通经》本就是疗伤治病最佳之法,刘爽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忽然王嫱一口鲜血喷出,体内的淤血被刘爽用内力逼出。
刘爽忽觉心口一痛,似是死了一般,猛地想起自己还受了余飞鹤一剑,这一剑虽然没有打伤他,但剑气已经灌入体内。平时自无所谓,刚刚为了给王嫱治伤,扯动了经络,忽然爆发起来。
刘爽放缓呼吸,只觉那股真气在体内一点一点刺着心肺,暗自再运《身通经》慢慢化解。待那股小真气略微舒缓,顾不得全力化解,把王嫱放倒在床上,道:“来人。”
两个丫鬟走了进来,下人们自然是被石隐全部挡住了。刘爽奋笔疾书,在竹简上写下药方道:“按这个抓药。”
两个侍女各拿着一个竹简退了出去。
抓药还需要一点时间,刘爽盘膝坐在椅子上,暗运《身通经》,将那股剑气逼出体外。
等刘爽差不多收工时,药也煎好了。刘爽亲自给王嫱喂下,王嫱迷迷糊糊的,喝完药又去睡了。
刘爽睡了大半天,自是完全没有睡意,想起石隐刚刚也重伤在身。走出屋子,却见石隐和一干下人都在。
刘爽道:“王妃无事,大家都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