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缦道:“好!”
略微犹豫,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包裹又跑了回来,交给刘爽道:“这是霍潮姐姐从辽东带回来的野山参,说是爽哥哥要的。本想爽哥哥不要那么辛苦,就我一直背着了。”
刘爽接过打开,里面有十几根大小不一、长短各异的野山参,有两根竟然已经长成人形。刘爽只是听义妁说过,从未见过,暗忖:“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年老参?”
刘爽道:“辛苦了青缦。”
青缦言笑晏晏道:“既然爽哥哥把这儿交给我,我肯定能完成任务,把那个百草山庄的常百草揪出来。”
刘爽大声道:“好!”
皇帝已经下旨刘爽立刻返回京城,自不敢多等片刻。刘爽心下郁郁,腿上伤还没有完全好,走的很慢。到了江边,随着天王阁的离开,这里很快就全是君山派的天下了。刘爽不想和师文华等见面,只是寻了一艘小船渡江。
江风拂面,心绪渐渐宁静,想起王逸之言,这才开始琢磨。他一面想着一面北上,没有去寻霍潮,而是径直前往新郑。
到了新郑,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右腿的伤已经全好,想拆解下来随身带着。但固定时间太久,许多地方已经十分牢固,不得已只能强行拆除。
又过两日,天刚刚暗下来,终于在关城门前到了长安城外,想起半年前离开时的情景,唏嘘不已。
这时,看石隐迎面而来,面上全是喜色,道:“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王逸道:“生什么事情了。”
石隐道:“大喜啊,王爷,大喜!”
刘爽一路之上都在想着英家的事情,实在不知喜从何来,但石隐素来不苟言笑,如今却满脸堆笑,不知道什么意思,道:“什么喜事?”
石隐道:“王爷,王妃前日诞下一麟儿。”
刘爽感觉欢乐透脑而出,冲破头的束缚直冲天灵,道:“真的!”
石隐道:“属下岂敢胡言乱语。听说王爷快回来了,属下每日在城门前等待,就是希望第一时间将此消息告诉王爷。”
刘爽道:“快!快!立刻回宫!”
石隐应道:“是!是!”
石隐早就准备好了马,二人几乎同时翻身上马,径往皇宫冲来,到了宫门前,直接跳下马,心急如焚,却不敢用轻功,只能快跑去后宫。
距离椒房殿还有数丈距离,已经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边跑边喊道:“昭君,昭君。”
抬头却看到皇帝的轿辇,喜悦瞬间变成了惊讶,急忙拜倒在地道:“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刘询看到飞奔而来的刘爽,恍然间似是看到了那个夜晚奔到此处的自己,听到刘爽的叩拜,这才猛地醒来,面露微笑道:“你回来了,回来的正好,和朕一同看看好麟孙。”
说着上前拉着刘爽的手,一同走入椒房殿。
椒房殿之内已经跪了一地,孩子刚刚被奶娘喂饱,又睡着了,正要放在软塌上,刘询道:“闽越王回来了,快让他看看。”
奶娘只好又抱过来。
刘爽看那孩子不过自己两个巴掌大,小心的接过来,比接天下最贵重之物还要小心翼翼。孩子入手,只觉全身僵直,似是被人封住了穴道。明明只有几斤重,却觉这是天下最重之物,甚至额头上都流下不少汗水。
刘询忍不住感慨道:“当年抱着你,朕估计和你差不多。”
刘爽下意识应道:“是!父皇!”
立刻察觉不对,道:“不!儿臣岂能和父皇相比。”
刘询不以为意,道:“看了孩子,也要看看王妃。朕听太医说这个孩子可不容易出来。”
刘爽把孩子交给奶娘,来到内室,王嫱刚刚临盆,还没有完全恢复,靠在床边休息。看刘爽到来,立刻展开双臂。刘爽紧紧抱着她,道:“辛苦了。”
王嫱眼中含泪,道:“哪里,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二人温存片刻,这才想起皇帝还在外面,刘爽收拾面容,正装正色走出,看皇帝正在被伺候着坐在正中,上前道:“儿臣兴奋异常,失了礼数,请父皇恕罪。”
刘询道:“这本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刘爽道:“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