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大喝道:“船家,可否送我们过江?”
这句话用了内力,那汉子立刻停下脚步向这边看来。月亮很大,江附近照的很亮。那汉子看到岸边三个形象各异的魅力女子,眼睛瞬间直了,道:“可以,当然可以。”
一面说着,一面调转船头,向这边划来。
到了左近,那汉子涎着脸道:“这深更半夜的,三个美丽娘子渡船,不怕遇到坏人吗?”
戴雪青不答,一刺刺向那汉子胸口。那汉子吃了一惊,“妈呀”
大叫一声,顺势掉入江中,潜入水底,过了好久,在三丈之外才冒出头来,破口骂道:“哪里来的臭婆娘!大半夜的找你大爷消遣。”
戴雪青不理会,拉着苏问和燕湘妃丢到船上,日月略加犹豫,道:“三位,既然已经到了岸边,在下就不远送了,门内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在下处理。在下告辞。”
说完不等戴雪青等回应,立刻转身而去。
苏问故意很大声道:“这小子是个旱鸭子,看到江水起伏,有些害怕。”
日月置若罔闻,径直向远处走去。戴雪青道:“自以为是。”
说着捡起船边的橹,开始摇动。她们常年在沧浪江边长大,熟悉水性。江水虽大,也难不住她们。
那汉子看三人不理会,大怒道:“看我把你们都丢到水中。”
苏问道:“你还是快回去找你们寨主吧,小心你捕了一辈子鱼,最后落入鱼吻。”
那汉子不怒反笑道:“这也不错,人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本来就了无牵挂。”
戴雪青不理会他,不断摇动船撸,船渐渐靠近了江水中央。那人远远离开他们三丈意外,口中各种段子调笑,却也不敢靠近。苏问和他说了几句话,只觉他粗鲁无比,便不再说。
那汉子看无人理会,索性钻到水中。燕湘妃看他离开,愤愤地道:“终于安静了,真恨不得一扇子敲死他。”
苏问笑而不语。
这时,忽然小船向左边一晃,燕湘妃径直向右边船舷撞来,忍不住骂道:“戴雪青,你小心点!”
戴雪青脚下也一个趔趄,但她行动自如,很快就稳住了。苏问端坐船中,纹丝不动。
戴雪青拉出船橹,双手峨眉刺在手。燕湘妃道:“这是何意?”
苏问道:“是那个汉子要把船推翻。”
燕湘妃不是愚蠢之人,只是这几日一直被封穴道,心中怨念极大,看戴雪青是千般不是,万般厌恶,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忽然,船右边倏地抬起,整个船似乎是要翻过去。苏问和燕湘妃被封了穴道,动弹不得,不自主向后倒去。苏问仰面掉入水中,燕湘妃侧着身子掉入。戴雪青双足在船上一踏,船登时直立起来,那汉子贼眉鼠眼地正向上看着。
戴雪青双足踏她在燕湘妃双腿之上,燕湘妃半个身子直立起来,左足用力,翻了过来,仰面朝上。刚刚这下燕湘妃已经灌入了不少水,剧烈的咳嗽,鼻涕、眼泪伴随着污浊的江水都吐了出来,糊在脸上,十分恶心。
燕湘妃不知道该恨戴雪青的羞辱之仇,还是该感谢戴雪青的救命之恩。
这时船高高竖起,戴雪青踏在船尖,右足后点,船径直翻了过去,如同锅盖一般扣在江面上。江面溅起一滩水花,水纹波动,推着燕湘妃和苏问向岸边晃去。
戴雪青站在船底,四下观察,没有看到那人的影子,暗叫一声不妙,飞身而起,来到苏问身前,抓起衣襟,一脚踢在燕湘妃腰际,身子倒着飞回,退到船上。
燕湘妃一声惨叫,水面泛起大片红色的血花,苏问道:“你这一脚可不小。”
戴雪青道:“她是被那个人从水底捅死的。”
苏问自然知道,不过是故意挤兑戴雪青道:“现在她死了,你满意了?”
苏问道:“她死在此人手里确实有些冤枉,毕竟得罪他的不是燕湘妃,而是杨杏和严碧琼。”
苏问冷冷地道:“你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