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到:“大哥,你既然学全了英一剑的功夫,对付他岂不是轻而易举?”
刘爽摇头道:“武功不是简单的堆砌,如果不能融会贯通,临敌时随机应变,多学一套武功也没什么用。”
王嫱道:“子正,下一步怎么做?”
刘爽道:“古有孙膑减灶计,今有昭君‘减计’。如今英一剑已经坚信右谷蠡王不在军总,今夜他们在藏剑山庄一定会弹冠相庆,大醉一场。我们则要立刻出,天亮前赶回京城,然后立刻面圣。”
众人齐声道:“是!”
刘爽继续道:“真凝,你带着金刚、郑牙子、张梓在名剑山庄附近布控。名剑山庄附近广阔,只要不暴露就行,不可过度靠近。”
真凝等四人齐声道:“是!”
日月忙上前道:“师父,我呢?”
刘爽一听“师父”
这两个字就头疼,但他既然已经答应了,也不能反悔,只好道:“右谷蠡王需要有人保护,你就保护右谷蠡王吧。”
日月也道:“是!师父!”
军中快马立刻前往长安通报。大营连夜拔起进,天刚亮时,终于到了长安城宣平门外。九门都尉在门前等候,两侧是大汉禁卫,旌旗猎猎、铁甲森森、银刃闪闪。刘爽和右谷蠡王骑着高头大马,当先而行,王妃王嫱用白纱遮面紧随其后,之后便是双方的卫队长,和数百将士。
从宣平门一直通到皇城西安门,萧望之率部分大臣迎接。刘爽、王嫱和右谷蠡王翻身下马,各自施礼。萧望之道:“闽越王此次不只缔结了永久只好,还大破郅支单于,真是功高盖世。”
刘爽忙道:“都是父皇的主意,小王不过是遵照执行而已。”
萧望之道:“闽越王虚怀若谷,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如啊。快请,皇上在未央宫等候。”
三人跟随萧望之阿对哦了未央宫外,早有太监道:“宣闽越王刘爽、光禄大夫萧望之、匈奴右谷蠡王、闽越王妃王嫱进殿!”
刘爽、萧望之和右谷蠡王并排而入,王嫱跟随在刘爽身后。进得殿中,文武百官俱在,皇帝刘询和太子刘奭坐在高堂之上。刘爽等四人高呼万岁,右谷蠡王也自称臣,而不是“匈奴呼韩邪单于属下”
,让刘询龙颜大悦,各自赐座。
殿中虽然严肃,但多是寒暄,之后便派卫队送右谷蠡王回到府邸,萧望之和韩增前去督导晚宴。刘爽和王嫱在宣室单独见了皇帝刘询和太子刘奭。
刘询道:“此次北行,大多我在奏折中都见过了,有哪些奏折中不方便说的,你现在说吧。”
刘爽一路之上思虑良久,还是把英一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皇帝说了。
刘询点点头道:“他说的没错。当年剿灭天王阁,朕不想动用朝中大军,英一剑出了大力。朕因此把宫中藏着的赤霄剑都交给他保管,没想到他狼子野心,竟养寇自重。前些日子因为名剑山庄之事,朕派人去洛阳对他大骂一顿,没想到他不但不思悔改,还用天王阁威胁朕,简直是罪不容诛。”
他越说越是严厉,最后几乎破口大骂。
刘爽战战兢兢,不敢乱言。
刘询道:“那日天牢中李代桃僵的就是你吧,闽越王。”
刘爽忙道:“正是!当时儿臣……”
刘询直接打断道:“不必多言,这几日英一剑一定会到长安,而且一定会住在名剑山庄,朕会派大军在外面埋伏,你从天牢潜入,杀了他。”
刘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