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张道:“我们太大意了,霍潮知道王嫱在翦离庄的身份,她却没有告诉你,让我们误以为她还是和天王一心。”
刘爽道:“没错!但在霍潮看来,昭君正好在此时离开翦离庄,应该是故意躲避,免得被我现。她想着向我证明她的心意,所以没有和我说起此事,免得我怀疑。”
周行张道:“这么一来,事情就通顺路。霍潮这个贱人看到苏问,就知道我们已经猜到了你真正的身份,所以她将计就计,以向北寻找我的名义,把苏问带到了大漠,让我见到了苏问。她知道苏问疑心重,甚至不惜用苦肉计,故意受伤,差点死在草原。”
刘爽看着众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我明明白白地把事情告诉了昭君,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虽然她是假的,但我也爱上了她。我用我的真情打动了她。当然像你们这种只知道找乐子的工具和工具箱是不会明白人和人之间的感情的。”
说到这里,刘爽自己也想笑,因为之前他也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
刘爽“沉迷”
于王嫱的女色,霍潮争风吃醋,然后在营帐中大打出手,这些都是做给王襄甚至是苏问看的,那时的刘爽并不知道苏问到底能不能探查到,但事实证明,她确实探查到了。
周行张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动手!”
刘爽道:“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说着,声音渐渐变得尖锐,道:“好了,故事就这么简单。现在给你们最后的选择,立刻投降,或者立刻死去。”
周行张英俊的面庞瞬间变得狰狞起来,道:“你武功再高又能如何?”
说着身子一晃,扫起地上一片土灰,跟着双掌一拍,把身前的杨杏和严碧琼向刘爽推去。刘爽微微摇头,双手抓住,二女腰间系带,转了两个圈子,将二女放在身子两侧。
周行张便要向后飞走,不想胸口一麻,跟着一痛,低头看时,两支箭已经从后向前贯胸而入。
周行张一脸地难以置信,王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道:“王爷确实不喜欢杀人,但他用银针封住穴位之后,我想要百百中,并不难。”
走到周行张身后,双手用力拔出两支短箭,鲜血飞出,溅在她白皙的脸上,黑暗中十分恐怖。
却是刘爽早就扣了两枚银针在手,周行张出手前,他银针已经飞出,封住他双乳下的“乳根穴”
,周行张身子瞬间麻木,无法动弹,王嫱从院墙上连珠射出两箭,杀死了周行张。
王嫱道:“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洗干净我过去的罪恶。”
一面说着,一面把箭收好,来到刘爽面前道:“王爷,这四位姐妹虽然屡次三番得罪王爷,还请王爷看在妾身的面上,再饶恕她们一次。若她们再冒犯王爷虎威,臣妾亲手杀了她们。”
刘爽双手十指连弹,分别点在四人手臂上,真气所过,银针倒着飞出,刘爽随手将各人兵器丢出,反手抓住飞回的银针,头也不回的转入屋内。
王嫱嫣然一笑,跟着进入。四女惊魂不定,周行张在前,她们一句话也不敢说,现在周行张死了,她们一句话也说不敢,面面相觑之下,燕湘妃和苏问抬着周行张的尸体,借着夜色匆匆离去。杨杏略微犹豫,被严碧琼拉着离开。
刘爽道:“夫人,已经安排好侍卫放行了吧。”
王嫱盈盈施礼道:“多谢王爷宽宏大量。”
王嫱道:“王爷早就知道他们会对右谷蠡王动手?”
刘爽道:“没有,只是多了个心眼。我只想着他们会对我动手,但我一直和右谷蠡王在一起,只有晚上休息的时候分开,我想象不出他们如何对我动手而放过右谷蠡王。”
王嫱道:“王爷现在想清楚了?”
刘爽道:“还没有彻底想清楚。天王阁知道真相后要对付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他们为什么要对付右谷蠡王,难不成他们真的唯恐天下不乱?”
王嫱道:“人心会变的,也许开始没有,但为了杀了你,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
刘爽摇头道:“他们杀了右谷蠡王,不管是真的假的,‘闽越王’的脑袋可是真的难保了。”
他说闽越王的意思是无论是他这个真的,还是他们想用的假的,这个王爷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嫱道:“所以要对付右谷蠡王的是别的人。”
刘爽道:“所以他们保佑右谷蠡王还活着吧,不然的话,他们也无法活着离开晋阳了。”
王嫱道:“既然你担心,不如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