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嫱哈哈一笑道:“这算什么?不过我还是很开心,我们一向成竹在胸的闽越王开始胆小怕事了。所以我决定和你一起去。”
刘爽道:“这样也好!只要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不放心,真的是胆小怕事了。”
二人换上厚衣裳,从账内走出。天色已晚,除了主账内出淡淡的灯光,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快离开主营,刘爽听声音和刚刚相比没多大变化,顺着声音狂奔而去。草原中没有什么障碍,又是寒冬腊月,草也比较稀疏,二人奔行如飞,很快就见到了两个黑影。
如今已经过了十五,天上只有一枚弯月,但地广人稀之下,也看的清楚。只见一女子手持长竹棍,不停地向另一个女子头上砸下。那个女子手持一双铁爪,左爪撑地,右爪边挡边撤,已经大落下风。
刘爽一看这个兵器,便知来者何人,登时健步上前,长剑横削,长棍应声而断。那女子变招极快,短棍回收,如同长枪一般刺出。刘爽已经到了身前,竖剑挡在身前,竹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从中而断。左手扣出一枚银针,射向女子面门。
女子看眼前银光一闪,翻个跟头,躲开银针,后飞三步,正要再上。刘爽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女子这时才看清了刘爽的样子道:“你怎么在这儿?”
正是苏问。
刘爽道:“你若想说,就多说两句,正好我也好奇你为什么在这儿。”
说着手中三枚银针飞出,分别飞向两肩“肩颈穴”
和右腿“环跳穴”
,浑身上下瞬间只有左腿能动了。
苏问这才知道刘爽的武功比之于当时在成都,已经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刚刚也不过是想放她走而已。
刘爽没有理会惊疑不定的苏问,转身看霍潮,只见她双颊潮红,嘴角还流着鲜血,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伸手在他手腕上轻抚,霍潮连续奔走数日,终于看到一个熟人,实在撑不住,靠在他肩膀上,几乎昏厥了过去。
苏问瞥王嫱一眼道:“她们这样了,你都不管?”
王嫱笑盈盈地道:“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不过刚刚子正说了你想说就多说说,你如现在多说说,我帮你求个情,说不定很快就放了你。”
苏问道:“不必了。要杀你们就杀吧。”
王嫱道:“愚蠢的女人,子正是不会随意杀人的。你若是落在他手里,也没什么,毕竟他心很软。不过要是落在我手里,可就没那么好办了。”
苏问道:“你要做什么?”
王嫱道:“没什么?这草原之上,多的是老鼠和狼,而且他们冬天也不冬眠,也不躲起来。我想知道你更喜欢哪个?”
苏问脸色微微一变道:“你要干什么?”
王嫱道:“怎么?害怕了?”
苏问仍是嘴硬道:“怕什么?”
声音已经开始颤。
王嫱从怀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瓷瓶,道:“子正会召唤各种蛇虫鼠蚁,我虽然不会,但他也给了我一个特殊的药粉,只要随便撒那么一点,不一会儿这附近数里之内的老鼠都会被召来。我想如果洒在你身上的话……”
说着眉毛一挑,似是十分兴奋。
苏问被吓得一个激灵,道:“你……你敢!”
王嫱犹豫片刻道:“我确实不敢,毕竟,我也害怕老鼠。”
这个理由本十分荒诞,但苏问不知为何,竟然相信了。王嫱从背后取出短箭,在苏问面庞附近晃一晃道:“这老鼠确实太恶心了,不如直接召唤狼更好。到时候你葬身狼吻,也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