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秦面色微变,他心思最为缜密,来此之前先去找下人询问了基本情况,得知车夫和马车都没有回来,只有一人一骑。
王晋道:“这就不必了,我们只是试试武功,又不是性命相搏。”
说着也不管霍潮答不答应,先一拳攻向她的面门。
霍潮摇头道:“七公子虽然轻浮,但最是怜香惜玉,他是不会上来就打女人面门的。恰恰相反,他会先攻女人的胸脯。”
说着身子一矮,一拳打向王晋胸口。
王晋很矮,但霍潮很高,这下矮身,几乎蹲在了地上。
王晋沉肩坠肘挡住此招,转身一拳砸向霍潮脖颈。霍潮道:“这才对,七公子讨厌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但他可爱的时候也着实让人心动不已。”
向后退一步,迎着王晋的拳头一拳打出。
拳拳相交,王晋被震得手臂麻,心中暗骂:好厉害的女人!
霍潮功力比王晋更深,但毕竟是硬碰硬,也觉得手指有些隐隐作痛,暗忖:这女人果然有两下子,不能过于托大,误了大事。
王秦看王晋吃了暗亏,伸手阻止道:“三妹,晁姑娘远来是客,不可无礼。”
对霍潮抱拳道:“敢问姑娘师从何门?因为何事前来晋阳?”
霍潮也抱拳道:“我说的话你信吗?”
王秦道:“晁姑娘先说说看。”
霍潮道:“你们若是不信,说了也没用。”
王秦道:“姑娘但说无妨。”
霍潮假意沉吟道:“在下没有师承,不过是捡了一本秘籍自行参研而已。”
王秦、王楚相视一眼,意思自然是不相信了。需知江湖上越是高明的武功,武功秘籍越是佶屈聱牙、晦涩难懂,尤其是有些秘籍防止被不相干的人看懂,甚至用十分古怪的写法。加之高深的武功,总有许多关键的关卡,需要有人指点方能通过,不然的话轻则就此卡住,武功难再进一步,重则武功全废,走火入魔,甚至有性命之尤。
霍潮冰冷地眼神从他们面上扫过,道:“好了!你们爱信不信。我和七公子也算不打不相识,他接我来王府是要娶我。你们作为王府的长辈,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王楚笑着上前道:“晁姑娘这个意思,也不像是对七弟有深情。”
霍潮道:“七公子对她有深情吗?有的话为什么天天出去沾花惹草?”
稍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道:“结婚十多年没有孩子,霸着妻子的位子有意义吗?”
智淑君脸涨得通红,这话本是她心中最痛,她不管王襄四处风流快活,也是如此。
王秦微微点头,这话着实不好反驳。王襄身为远房子侄,王君也不指望他来传宗接代,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落在王襄自己头上,就是最要紧的事情了。无论如何,他们不能当着王襄妻妾的面说这个事情不重要。
王秦道:“晁姑娘武功高强,愿意加入王家,最好不过。不过此事还需老爷答应玉成。晁姑娘一路走来,既要躲避追兵,又要照顾七弟,着实辛苦,不如先去客房休息。”
他故意把“加”
和“嫁”
说的十分含糊,愿意听成“加”
的听成“加”
,愿意听成“嫁”
的听成“嫁”
。
霍潮知道他的伎俩,也不戳穿,伸个懒腰,道:“你若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困。告辞!”
说着大步走向智淑君的屋子。
智淑君忙道:“你要做什么?”
霍潮道:“回屋休息。你已经不是这儿的主人了,我才是。”
王秦急忙赶上,道:“晁姑娘。七弟既然答应娶你,也不差这几天。如今事情还没成,你先住进去,这王府丫鬟、下人多,人多口杂的,说你未婚先住在男方家中,与姑娘名声也不好。”
霍潮眼睛一瞪道:“谁敢胡言乱语,我先杀了他。”
王秦道:“话虽如此,这谣言疯传起来太快,哪里杀的过来。到时候再被扣上个做贼心虚的名号,岂不是更糟?”
霍潮点点头道:“还是二哥考虑的周全。”
王秦趁机道:“你们还不送晁姑娘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