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是谁闯了猪场,惊扰了猪?!”
6承厚喘着粗气,气得不行。昨儿天气太热,热死了两头猪,昨晚可好,竟然有人妄图闯猪场,不省得是要偷猪还是要做甚,搞得鸡飞狗跳的,又有三头猪被活活吓死了。
猪场的猪,可都是掐着头数来宰杀的,如今一下子死了五头猪,6承厚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偏偏昨晚猪场养的狗虽然凶恶,却追不上贼人,竟叫贼人给逃脱了。
在他任上出了这样的事情,6承厚觉得脸上无光。
“总不能是我吧?”
一道讽刺的声音响起,是6承疏。他挨了家法,才休养了几日,坐也不能坐,是族里的几个后生将他抬出来的。
“我没说是你!”
6承厚吼道。
“哼。”
6承疏哼道。
6承疏一开口,有人大着胆子道:“昨晚我和承力等十多人在一起,我们都可以互相作证,我们根本没有去过猪场。”
“对呀对呀,昨晚我身子不舒坦,族里也没钱给我抓药,我只得早早就歇下睡了,哪来的力气去猪场?”
“没错没错,我身子也不舒服,都咳了好些天了,没有药吃便算了,连肉都不大有吃,哪来的力气跑去猪场?更别提还被狗追了!”
6承厚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这些人,分明就是借着这件事嘲讽他。
“诶,家主,昨晚那两个贼人不是被狗追吗?让山野叔公将那狗牵来,让那狗闻上一闻,不就行了?”
有人建议道。
“对呀对呀,这办法甚好!”
6承厚看向6山野:“山野叔,你看如何?”
6山野叹了一声:“也只能如此了。承关,将狗牵进来。”
还真的让狗闻上一闻啊。人群蠢蠢欲动,有些人虽是没做过那等事,但天性怕狗。可若是反对的话,别人怕是要说他们就是贼人。
6怀意就站在6怀熙和6怀享面前,见状转过头朝二人一笑:“两位哥哥,我可听说山野叔公养在猪场的狗可凶了,一口朝人的小腿咬下去,竟是立见白骨。”
6怀享就是看不惯6怀意:“你怎么省得,莫非你见过那狗咬人?”
哼哼,说实话,那狗是挺凶狠的,昨晚若不是怀熙哥聪慧,他们怕是被咬坏了。山野叔公也真是,猪场就在6家里,他养那么凶的狗,这是防谁呢?
6怀意微微一笑:“我只是听说,听说。”
说话间6承关已经将狗牵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