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顺遂……
陆明河一行人很快到了福禄巷的院子门口。
下轿,跨马鞍,走毡席……
陆明河与赵溪月各执同心结的一端,在鞭炮声、锣鼓声以及众人的恭贺声中,进了正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两个人站起身后,相视一望。
四目相对,满都是掩也掩不住的欢喜。
尤其是陆明河,咧起嘴角上噙满的笑意,多得几乎溢了出来,竟是显得他多了几分憨相。
这幅模样,引得程筠舟等人瞪大了眼睛,直言从未见过威风凛凛的陆巡使这般模样。
但仔细一想,能娶到挚爱进门,要与喜欢已久的女子共度余生,别说是他陆巡使,只怕是金銮殿上的那位,嘴角也得咧到耳朵根去!
要理解。
而且,今日是陆明河如此,往后说不定他们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此时绝对不能笑话陆巡使,否则的话,往后都是要还回来的!
所有人皆是有自知之明,此时并不去嘲笑陆明河分毫,而是簇拥着陆明河与赵溪月这一对新人入洞房。
撒帐、合髻、喝合卺酒……
一应礼节完毕,到了宴席宾客,陆明河要去敬酒的时候。
但一众人尽数出去后,陆明河却仍旧坐在赵溪月的身边,笑盈盈地看向她。
“你……”
赵溪月诧异,“不必去与宾客们一并吃酒吗?”
陆明河将赵溪月的一只手攥到手掌心中,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脸,笑盈盈道,“索性为了夜晚安静,所有的宴席都摆在了那边的院子里面,只由舅舅和筠舟他们代我招待即可。”
“这样……”
赵溪月眉头不舒,“会不会不合规矩?”
“无妨。”
陆明河笑答,“我先前便与众人说明了此事,也答应了所有人待成婚后,再行宴请,由着他们随意灌酒。”
但今日,他需要留在新房内。
一来,是不想让赵溪月一个人呆在这里,心中满都是惶恐不安。
二来,今日是他与她的新婚之夜,他需要最好的状态。
眼见陆明河早已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赵溪月便也不再追问,只笑着点点头,“那就好。”
“嗯。”
陆明河应声,将赵溪月的手背放在唇边亲了又亲,“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一日的流程走了下来,陆明河从晨起到现在,几乎是水米不曾入口。
他尚且如此,那嫁衣与冠繁杂无比的赵溪月,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被陆明河这么一问,原本早已腹中空空的赵溪月,此时越觉得饥饿无比,似猫抓一般的难受。
且还不等她张口,腹中便已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咕噜”
声。
赵溪月顿时脸颊微红,眼巴巴地看向陆明河,“确实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