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吴宏宣给了他一个报恩的机会,还有银钱奖赏,孙远当即欢喜地直行礼,“是,大人放心!”
此事,他必定会办得干脆利落!
“去吧。”
吴宏宣抬手。
目送孙远快步离开,走远之后,吴宏宣又招呼了身边人过来,“收拾一番,随我去趟樊楼。”
“大人可是约了什么人?”
底下人问。
“没有约任何人,不过就是想去樊楼吃酒罢了。”
吴宏宣回答。
“那……”
底下人当即喜笑颜开,“大人是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儿?”
如若不然,樊楼那样的地方,吃上一顿酒要比旁处贵上三五倍,怎能轻易舍得?
“高兴事儿?”
吴宏宣扯了嘴角,“自然是高兴事。”
而且,是一件往后无论何时想起来,都会高兴的事情。
傍晚,华灯初上。
除了夜晚当值的人,开封府衙的人陆续下值,临走时,各自打着招呼。
有人看到程筠舟一人下值,笑问,“怎地只见程巡判一人,不见陆巡使?”
“陆巡使?”
程筠舟没好气地丢了一记白眼出去,“他现在的状况,你还不知道?方才就已经踩着时辰点,跟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那度,那架势,跟离弦的箭真的是没有任何两样!”
“我跟你们说,我也是头一回知道,人居然可以跑得那么快!”
这描述,引得周围人一阵哈哈大笑,更有人打趣了起来,“程巡判这般说,那是不理解一个即将成婚男子的心思。”
“待程巡判也到了即将成婚的时候,自然也就明白陆巡使此时的行为了。”
“就是,哈哈哈哈……”
一众人拿了程筠舟打趣,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但这份热闹,在吴宏宣出现时,戛然而止。
吴宏宣扫视了众人一眼,“即将成婚嘛,的确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人之常情!”
言罢,便背了手,大步流星而去。
目送吴宏宣的背影远去,许多人忍不住抓了抓耳朵,“这……”
“这还是吴巡使吗?”
竟然没有趁机讽刺上陆明河与程筠舟一通,说上几句风凉话?
这日头,竟是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这吴巡使,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