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说罢,独自扛起一人,往治安局院内走去。
除了他之外谁都不知,他刚刚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偷偷捻起了一根彩色绳上的丝线。
细细的一条,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的那种。
尸体被装在纯黑专业尸体袋里,堆在墙边,等待签名以后再行处理。
小杨回到自己办公室里,洗了手,换了衣服,顶着夜幕去了一处宅子,许久都未曾出来。
周时念从镇上离开,在平衡车的加持下,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轻手轻脚的翻墙而入,回了自己房间。
关紧门窗,闪电空间里,准备简单洗漱一下就睡觉。
周时念刚捧起一盆温水,正欲洗脸。
挽成两把小辫搭在脑后的头耷拉了下来。
周时念习惯性的去拆头,重新把头扎好,省的弄湿。
刚拆到一半,一条松了丝线的绳引起她的注意。
周时念将这条绳飞快的从头上取下来,放于眼前,仔细端详。
大平层卫生间里的灯光异常的明亮,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五彩的绳在此刻,变得毛毛躁躁,最里面的黄色皮筋都裸露了出来。
周时念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刚刚的将近一个小时的活动,这些丝不会落在路上或者治安局门外了吧。
周时念抿了抿唇吧,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出门知道戴帽子和面巾,为什么不重新扎一下头呢。
她这几天的型类似于双肩麻花辫,只不过是将麻花辫折叠成两股弄成低尾小把了。
所以绳松动留下痕迹也是会存在几率的。
虽说这种五彩绳在镇上和县城都卖的很好,几乎是家里稍微得了点宠的女同志都有同款。
但是昨日夜里他们这里刚出现死人凶案。
她又是当事人,如若是这丝线真的一路在路上或者治安局门外被现了之后。
陈队长怀疑的第一人就是她。
本来她一介农女借助地形躲过持木仓凶手一事,就不太能服众。
艹……
周时念懊悔的猛捶了洗手台一拳。
自己当真是越来越退后了。
现在在出去寻,也不可能了。
只希望是落在回来的路上和村里。
而不是镇上或者治安局外了吧。
闷闷不乐的洗漱一番,出了空间脱去外衣换上睡衣睡觉去了。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不是因为心中有事,而是因为肩膀上的伤,在她无意识翻身的时候老会碰到,就会有一股痛意把她刺醒,然后再迷迷糊糊的再睡。
第二日一大早周时宁就去找了大队长,说明缘由请了假。
以后的日子他们家不用再去上工了。
大队长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一个腿脚不便,一个不认识秧苗,一个肩膀有伤。
很痛快的批了假条,并且让周时宁有任何事就派人通知他,有事需要帮忙也记得向他张嘴。
周时宁从大队长家回到自己家的路上。
碰到去地里上工的村民,都象征性的询问了周时念的伤势,嘴上关心两句。
周时宁回到家就进了厨房忙活做早饭。
周时念起床洗漱一条龙,刚进厨房就被周时宁通知了,今天一天不许出门。
等许小五许小六来了之后再说其他的。
周时念想了想,待在家里也挺好的,于是就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宇也早早的找到他们大队长,以进城省亲的名义拿到了介绍信。
乘上村里牛车去了镇上。
刚一到达镇上,张宇就步伐稍快的往一处僻静的方向走去。
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了一片居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