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
萨赫泊羽浅笑一声,揉揉她的头顶,宠溺的说着:
“我本快马加鞭传信回南疆,可眼下不用等来信了,大祭司来了。”
“大祭司?孔雀翎儿的父亲?”
“对!他来此的目的怕是与盛京中出现的这些事,有些联系。我把他安排在我的阁中,随时可以见。”
“好,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过去。”
“汝汝刚刚想说什么?”
“我今日进宫,九月告诉我说昨晚她碰到刺客,她在动手之际,对方凭空消失!”
“倭国!”
“我也是这么想的!普天之下,除了他们的忍术,就是像我师父。。。。。。那样的高人有凭空消失的本事。”
蒹葭越说声音越小,她还是走不出,逐出师门对她来说,一直都是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萨赫泊羽懂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轻声拍抚着她的背,又过半晌,两人来到鬼域阁。
这还是蒹葭第一次来鬼域阁!
“你就这样对我开诚布公,就这么信任我?把你这么神秘的据点都告诉我!”
“我若不信你,普天之下就没有能让我相信的人了。”
说罢,大祭司朝着两人走来。
蒹葭浅浅蹲身,行了一礼。
“大祭司。”
原本她不必行礼,可这人是孔雀翎儿的父亲,而孔雀翎儿对他们二人有恩,又对蒹葭颇为照顾。
所以大祭司受的她这一礼。
“郡主快起,老身受不起。”
还是萨赫泊羽接过他的话,开始步入正题。
“大祭司,你现在可以说了,你秘密来北辰所为何事?”
“世子,我来此,一为寻你,二为面见北辰皇。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万不可踏错一步。”
蒹葭神色凝重起来,
“不知是何等重要之事,需得面见皇上?”
“前些时日,南疆培育的蛊王暴动,乃至我南疆培育的不少蛊虫因此毙命。”
南疆就是靠蛊和毒立足的,蛊王有个什么好歹,实在是大事。
可是蒹葭不解,他南疆蛊王暴动,与北辰有何关系?
萨赫泊羽知道蒹葭不解,故而解释道:
“我南疆的蛊王乃是一只十二只脚的母蛊,它会暴动,只有一个原因,情!”
“情?”
蒹葭眼睛瞪得提溜圆,咦~虫子也情?
可虫子情也算大事吗?
“它既是蛊王,就代表能与它配对,乃至能入它眼的,一定是与它相当,甚至比它还毒的蛊。”
“对。族中长老议论过后,一致认为,可能有新蛊王降世了,或者即将降世!”
蒹葭听的一头雾水。
萨赫泊羽握住她的手,再次细细解释:
“我族中的十二脚蛊王,绝对是世间唯一。之所以称为蛊王,就是代表全天下所有蛊,无论是不是我南疆培育出来的,都会听从蛊王号令。说白了,即便是中了他国厉害的蛊术,只要有我南疆蛊王在,一样可以解,根本不需要他们的解药。”
“哇!这么厉害!”
“对,但如今蛊王暴动,定是它感应到了比它更厉害的蛊存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而培育蛊王必不可少的就是磐芦!且需要的只数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