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痛痒麻,浑身难受。他随手抓住床单,塞进嘴里,绑架了自己。苏颐有条不紊的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裴寂洺只得缴械投降。裴寂洺的眼里充满了血丝,他痛的绷紧浑身的肌肉。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声。裴寂洺试着放松,心里的锁却一直破不开。他死死的咬着牙,咬的唇红齿鲜,舌头发麻。床单填满了裴寂洺的齿腔,后又被一股力量扯了去。能不能轻点,差点扯掉我的大牙!裴寂洺在心里吐槽道。身后的人不知轻字怎么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是泄愤。裴寂洺不知道苏颐为何要这么做,也不知道苏颐最近怎么回事。苏颐没有停止的意思,裴寂洺快要晕厥。“停、快停下……”
裴寂洺呜咽道,“我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
苏颐发狠道,“这才哪到哪啊!”
“你到底是怎么了?”
裴寂洺刨根问底,“你拿我当出气筒吗?”
苏颐愣了,瞬间被裴寂洺的话语击垮,整个人精神涣散。桃花眼中的欲望渐渐消散,化为无声的宁静。“对、对不起……”
裴寂洺想翻身安慰苏颐,苏颐趴在裴寂洺的后背上,死活不让他翻身。苏颐一字一顿道:“别看我,有些话,当着你的面,我说不出口。”
裴寂洺:“好,不看你,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颐解释道:“我没有拿你当出气筒。”
裴寂洺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的,其实你不用着急。”
“嗯。”
“我累了。”
苏颐搪塞过去,“天快亮了,睡吧!”
裴寂洺看着窗帘,默不作声。第二日正午裴寂洺捂着后腰醒来,苏颐又不见了。他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冷冰冰的“分手”
二字。苏颐说协议不作数了。裴寂洺心脏抽痛,说好了一辈子呢?睡完了就跑是几个意思,凭什么?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裴寂洺不服气,要当面同苏颐理论,苏颐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了。而后的几天,苏颐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裴寂洺怎么都联系不到他。“这算什么?”
裴寂洺没有办法了,给秦渴打了电话,秦渴又联系了苏城。辗转多方,裴寂洺才见到苏颐。“你几个意思?”
裴寂洺一拳打在苏颐的脸上,“睡完就跑,把我当什么了?”
苏颐擦着嘴角的血,低头道:“对不起。”
“谁稀罕你的对不起?”
裴寂洺越说越气,“苏颐,别以为我可以任你欺负!”
“你是通过秦渴和我见面的吧?”
苏颐冷静的说。裴寂洺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
苏颐无奈的说,“别闹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