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不厉害?”
邬烬跟一根宽面条似的挂在虞凡白肩膀上。
虞凡白心不在焉“嗯”
了声,站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拿个东西垫垫。
邬烬身上太脏了。
比去泥地里打过滚的狗还脏。
“那教官……你能不能,轻点儿。”
邬烬说,“我快吐了。”
“忍一忍。”
算了。
虞凡白还是把人放在了床上,出去弄了盆水进来,邬烬不算老实,一会儿说脖子还得擦擦,一会儿又问他手好不好摸。
虞凡白:“邬烬。”
邬烬:“啊。”
“你快腌入味儿了你知道吗?”
虞凡白似笑非笑道,“你说好不好闻?”
邬烬闭了嘴,笔直的在床上当着一具没有感情的躯壳。
刚一块经历过恶斗,两人间仿佛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过了会儿,邬烬又哼哼唧唧的问虞凡白有没有衣服给他换一件,他满脸嫌弃道:“那玩意儿爆汁都溅我身上了。”
虞凡白起身去给他拿了套衣服。
邬烬扑腾着起来换衣服。
正好有人在外边喊道:“虞教官,有人找你!”
“你先换衣服吧,我出去一趟。”
虞凡白起了身。
来找他的是一名哨兵。
哨兵站在门帘外,绅士儒雅的背着身,听到他出来的动静,才扭头看了过来,烛火照亮了他的脸庞。
“凡白。”
€€€€宿宾鸿。
“我听说你在这边,刚好在附近,过来帮帮忙,你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