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天空上的月亮仿佛听懂了他们的话语似的,开始在天空上闪烁着自己皎洁的光芒,闪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无数的星星。
唐萱看见如此美妙的月亮,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歌曲“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游过了荷花依然四季香…………”
。miaoshuzhai。
西陵平不由得唱起了凤凰传奇的《荷塘月色》:“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唐萱不由得看向了西陵平,其他人一个个也都看向西陵平,就像是在看未来的歌手似的,一个个神情激动,美妙异常。歌声很好听,好像穿越了无数个时空来到这里和他们共同欣赏这美好月光。
唐萱的脑海里不仅回想了这歌,还模模糊糊的响起了另一段美妙的声音:“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
西陵平的歌声也停止了,开始深情地朗诵着:“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唐萱看向西陵平的眼神直了,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似的,而且这个怪物还和他心灵相通。这一切都让唐萱觉得奇妙极了。或许她和西陵平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吧!
月亮继续往上爬,最后爬上了天空中央,群星环绕在它的周围,和它一起闪耀夜空。
此刻的墨山嫣正在努力的修炼着,自从墨山嫣融合了凤凰血脉以后,就开始没日没夜,废寝忘食的修炼,一刻也没有停歇。墨山擎天当然已经过了那个没日没夜刻苦修炼的日子。可是他却不得不没日没夜的看着墨山嫣,最后无奈,因为实在是太困了,他和妻子之间只好互相分工,一个白天监视,一个晚上监视。他们想不清楚为什么墨山嫣的精神那么好,难道凤凰血脉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不成?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墨山嫣将蔷薇茶海棠茶等墨山部落集会上的十几种茶混合在一起泡茶喝的因此就有了这个效果。这是墨山擎天后来经过无数次实验得到的答案。
唐萱当然不知道墨山嫣的辛苦,墨山嫣是呗墨山擎天逼得,她不努力,说不定哪一天墨山擎天就会过去将她给解决了。
唐萱当然没有这种担心,就算有,西陵平以及西陵平背后的势力也会帮助唐萱的,当然这一切肯定是因为西陵平的缘故。说不定司徒梓琪和司马婵娟也会放下情敌的关系去帮助唐萱。当然唐萱也不会大意:她始终记得东泊轼最后那歹毒的眼神,盯得唐萱到现在心里都直毛。
西陵平当然没现唐萱的异样,他还在继续朗诵着来自于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鹢徐回,兼传羽杯;棹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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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
封窈只得停下脚步。“刘东旭?”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冯璐璐瞪圆了眼睛,“他追过你的呀!你忘啦?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被你骂了的那个?”
封窈恍然,“噢!”
那还是开春的时候,快半年前的事情了。
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皮肤雪白,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身材如其名,窈窕婀娜,凹凸有致。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只是生性懒散,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
通常对于追求者,她都是礼貌婉拒,能避则避。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有人非要扰人清梦,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
当时她推开窗,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同学,你这把锯,有点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