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叶楠往余笙的怀里拱了拱,搂着他的腰。
“刚才不是说了,取之于敌,用之于我。”
余笙就把这一年,大疫情灾难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们不要那些钱,也只是落到万恶的资本家手里,普通老百姓是得不到一点好处。
所以,不用给咱们,你说是不是?”
“这件事情,感觉总有点令人不舒服。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
他们支持他们的政府对付我们,没必要同情他们。”
叶楠说的是这一次银海号事件,流氓国的百姓,不顾疫情严重,走上街头支持他们政府的事情。
“那是,我们不同情他们!”
一说,就说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富老了脾气,让余笙过去陪他说话,两个人才一起来到富老的卧室。
富老问的,就是余笙今天开会的事情。
余笙简单向富老汇报了一遍。
“丫头,扶我起来。”
富老严肃的说道。
叶楠急忙过去把爷爷扶起来。
富老站起来,挺直胸板,向余笙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军礼!
把余笙慌的一笔。
“爷爷,我,我可受不得你的军礼。”
“受得了!
小子,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如果是在古代,是配享太庙的。”
余笙也慌忙过去,扶着富老重新坐下。
“这件事情,要严格保密。
小子,不如你回京城来吧,这里更需要你。”
“爷爷,我不能回来。
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国外的人盯上我。”
“盯就盯上了,咱们又不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