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莫名有些不痛快,避开了戴林暄的问题:“你来云顶见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
不考虑此时过近的距离,戴林暄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操心的好哥哥,“赖栗同学,我没记错你答应我这一年住校,请问现在几点了?”
戴林暄抬手给赖栗看时间,时针已经越过了二十三点。
戴林暄的手腕并不纤细,看起来很有力度,淡紫色的血管与青筋清晰可见,腕骨也格外突出,卡在表盘旁异常性感。
瘦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晕染的效果,还是头顶灯光白得太晃眼,赖栗的思绪有些散,国外的食物这么难吃?幸好当初戴林暄拒绝了他当初想出国留学的要求。
“还差七分钟到明天。”
戴林暄放下手,重新撑住大理石台面,“准备第一个月就被记过?”
赖栗收回目光:“我出来的时候查过寝了。”
戴林暄耐心地问:“所以你怎么出来的?”
赖栗不耐道:“宿舍在二楼,翻个窗就下来了。”
他推开戴林暄,却被抓住手腕,耳边是对方带笑的气音:“赖栗,你真是一点都不乖。”
赖栗甩开戴林暄的动作倏地一顿,漫不经心地回应:“你养的嘛,哥哥。”
大概是故意的,哥哥两个字音咬得格外重。
第4章
这声“哥哥”
让戴林暄抓着赖栗胳膊的手松了松。
赖栗只在刚到戴家的那几年这么喊过,长大后要么简简单单一声哥,要么直呼其名,张扬又没礼貌。
戴林暄目光微散,片刻后悠悠道:“我把体温计带过来了。”
赖栗脸上出现了一丝扭曲:“……怎么带的?”
真插进去了!?
赖栗就着逼仄的空间转过身,去摸戴林暄的裤腰:“你他妈——”
戴林暄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说过多少次,不要讲脏话。”
赖栗充满攻击性地向前:“你不要搞得跟变……”
“跟什么一样?变态?”
戴林暄显然很了解赖栗,有点好笑地问,“如果我就是怎么办?”
赖栗没心思听戴林暄说什么,摸索半天终于从戴林暄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体温计还好好地躺在里面。
提起的心跳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长驱直入的体温计串了起来,高高吊着。戴林暄的拇指撑开他嘴唇,有些恶劣地将体温计捅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