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有外伤?”
白洛继续问伺候的宫女。
宫女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这问题之前的太医都问过,也专门找来嬷嬷替郡主细细检查过,身上确实没有外伤,倒是把检查的人抓伤了。
白洛望着披头散发,一脸大汗的安和郡主,在脑海里问苏臻,“你觉得她这个样子,像不像是狂犬病发作的症状?”
“你这是比喻还是讽刺?这个时代,狂犬病还没有得到理论验证,被称作恐水症,根据你所看到的这些症状,
且无法判断,不如你先去替她把脉看看。”
苏臻说着,在空间里已经打开了全息监控,能看到感受到白洛在外界感受到的一切。
白洛上前,按住安和郡主的一处穴道,让她瞬时平静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眼神涣散着,手脚也不再挣扎了。
周围的人正惊讶时,白洛已经开始把脉了。
“你怎么看?”
苏臻先问她。
此时,苏臻仿佛已经站在她身后,与她一起诊断着安和郡主的病情。
只不过他们的交流过程都只是在白洛的脑海里,旁人看不见听不着罢了。
“脉象急而沉,血气燥热,肝脉有损,像是中了剧毒。”
白洛伸手把绑住安和郡主口中的布条解开,查看她的舌苔。
“哎!不可动!”
因好奇而来围观的一位太医出声要阻止,结果却发现安和郡主竟然没有像之前那么狂躁了。实在让他很是意外。
白洛看了看安和郡主的舌苔,又叫人掌灯过来,查看了她的咽喉。
“高热体温不退,确实是中毒了,但这毒的种类很是稀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作,且效果这么明显,恐怕是在最近十二个时辰之内接触到的。”
苏臻同意了白洛的看法。
也难怪几个太医都答不出来,这根本不是病,只不过连苏臻的知识库里都找不到这毒药种类,他们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找不出解法,一样都是死罪。
“我去查查看她中毒的可能性,研
究毒药成分跟解药,就交给你了。”
白洛在脑海里回道。
“你要是能取些样本给我,倒是方便一点。”
苏臻说道。
可她现在没办法进随身空间,怎么给样本。
“不如你也顺便帮我想想,怎么解开这破手镯。”
白洛没好气地问道。
“这个虽然暂时没有办法,不过你上次让我帮你查的易容术,倒是有了结果。”
苏臻回道。
这时,太后身边的秦嬷嬷进来了,代表太后过来视察工作。
一进来,那几个太医都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说白洛的不是,“怎么能将郡主松开呢?”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强行让郡主昏过去了,这样不行啊,对郡主的身子有害。”
“毕竟是妇道人家,懂什么医术!简直是胡闹,若是因此郡主有任何不测,我等恐怕也无能为力。”
“你们不是已经看了半天都没个结果吗?”
慕容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顿时那些人鸦雀无声,无言以对了。
白洛回头看慕容宇过来了,干脆让他帮忙,“请王爷把近身伺候郡主的宫人们都召集过来,我需要知道最近十二个时辰内,郡主接触过的饮食用度,事无巨细,全都汇报一遍。这样才能排查出她中毒的原因。”
白洛说的声音很小,只能他们俩听见,不过特别在“中毒”
二字加强了语气,让他注意。
慕容宇听完之后,立刻招手让人去安排了,不过他也很好奇,为什么白洛肯帮
安和,她们本来应该是水火不相容才是。昨夜里他知道那人是杨天财,却故意不点破,甚至有心故意借机灭口,看得出来他们夫妻感情确实不错。
“你是真心要救安和?”
慕容宇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