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背后这样搂住她,她只能凭着本能反应感觉到他的身高跟身体的温度,还有浓郁的酒味冲散了她其它的判断。
加上屋内光线昏暗,她低头时摸着衣料纹理,似乎是杨天财今早出门穿的那件。
“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她回应地抱着他的手臂,轻声问道。
他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把头枕在她的肩上,鼻尖触到她光洁的后脖颈,像是在嗅着她的味道。他滚烫的鼻息,让白洛不由得觉得有些痒。
“别闹了,既然你醉了,我们就早些回去吧,有些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拨着肩膀,将她整个人拨转过来,迅速地吻住了她,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有些喝醉了,杨天财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猛烈地吻她,几乎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样,令人窒息的用力拥抱,迫使她不得已想要推开他,换得一丝重新呼吸的机会。
他却紧紧封住她的口舌,不给她任何机会,像是贪婪地索取着她的一切。
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其它原因,白洛被他吻得身子发软,
站立不稳,整个人几乎是被他的力量抱在怀中。
就在白洛脑中一阵白光闪过时,却听见外面传来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刺耳木轴摩擦声响,伴随着两个声音的对话。
“好像就是这里。”
“多谢岳兄弟,我进去看看!”
白洛一瞬间神智清醒了,外面对话中有个声音像是杨天财在说话,那她现在抱着的人是谁?
这像是一个噩梦,她奋力推开眼前的人,他几乎跟杨天财长得一模一样,却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像是嘲弄,又像是不屑。
在白洛的挣扎下,他松开了手,转身从后窗一跃,向外逃了出去。
此人似乎很熟悉宫里的地形。
白洛瘫软地坐在地板上,有些发晕,直到杨天财跟岳霖从外面进来,扶着她,担心地问着,“洛儿,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坐在地上,哪里受伤了吗?”
白洛只觉得万分委屈,却都说不出口,伸手搂住杨天财的脖子,不愿再开口。
接着,她被带到御花园内的晓春殿中,这里是一处小行宫,平时里也会被当做宴会的地方。英王他们都在这里,萧远替白洛做了检查之后,向杨天财跟英王慕容靖回报,“中了一些迷香,身上没有外伤,请殿下跟将军放心。哦,该是侯爷了,在下一时没改得过口来。”
“称呼而已,无妨。”
杨天财摆了摆手,并不介意。
白洛躺在屏风后面的长榻上,一副受挫的模样,什么都不想说,
尤其是当着杨天财的面,她更加羞愧不已。虽说是不知不觉中了迷香,但连自家夫君都能认错的,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他。
“这迷香什么时候能解?”
杨天财见她闭着眼睛,不想开口的样子,也很担心。
“一般过一两个时辰就好,侯爷不放心的话,在下可以为夫人开一服药来。”
萧远回道。
“嗯,那你去写方子吧,拿着本王的令牌,去太医所煎药,快一些。”
慕容靖吩咐道。
杨天财说道,“我跟你一同去。”
他有一种直觉,白洛在华歆殿里看到了什么,但却不想跟自己提及,既然是让她不痛快的,他不问也就罢了。可他很担心她这样不说话的样子,不只是中了迷香那么简单。
待杨天财跟萧远一起离开之后,慕容靖绕过屏风,坐到榻边的矮凳上,望着白洛,“岳霖说,他们进去的时候,屋里像是有什么人刚离开,你却什么都没说,是因为那个人是你认识的吗?”
白洛睁开眼,回望着慕容靖,想要坐起身来回话,慕容靖伸手扶着她的胳膊。
她却条件反射地躲开他的手,眉头紧皱。
慕容靖被人这么嫌弃,一天之内两次,让他也很受挫败,可对方是白洛,他也只能尴尬笑笑,收回了手。
“我不知道他是谁……”
白洛抿紧了唇,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肯定是对自己很是熟悉。可也是因为有这个人出现,白洛心中对慕容靖
的怀疑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