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的武功远在阿加莎之上,只不过一直深藏不露,让周围人以为他只是
一个普普通通的富家公子哥儿。
“你们打得好好的,又拉上我做什么?”
他故意揶揄道。
杨天财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耗着,干脆一边顶住阿加莎的偷袭式攻击,一边开始生擒顾晏。顾晏知道再闹大些动静,引来东宫里的侍卫,杨天财就没那么容易走得掉了,所以故意跟他拉开距离,玩起了追逐战。
阿加莎也意识到自己的婢女逃走了,便不再恋战。
若是那婢女真的叫来了人,她自己这一层身份也说不清楚。
顾晏躲着杨天财的招式,一味只是防御,躲闪,却不还击,在看到阿加莎准备离开时,便改变方向向她追了过去。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变成了三个人互相缠斗。
阿加莎用的是匕首,顾晏跟杨天财两人手无兵刃,却也并不吃亏。
眼看着阿加莎稍逊一筹差点要被顾晏制住时,她忽然一抬手,对准顾晏的方向丢出一个暗器。银光一闪,杨天财一把扯住顾晏的手腕,将他拉离那暗器的射程范围。
倒不是他好心要救顾晏,而是苏臻叮嘱过,根据一些资料的记载,像这种子母蛊,子蛊随寄主死亡,母蛊能够感应到但不会有事,可如果母蛊随寄主死亡,那子蛊同样也会感应到会爆发蛊毒从而影响到寄主。
他唯有生擒顾晏,带他去让苏臻研究,利用母蛊把白洛体、内的子蛊先取出来,然后顾晏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阿加莎看
到他们俩居然联合起来,忽然冷笑了一声。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有一队人正赶了过来,脚步沉重有力,节奏分明,一听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顾晏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哪怕自己现在被杨天财扣住了,反正到时候来的人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他干脆顺着杨天财的手腕反捉紧他,生怕杨天财在东宫侍卫进来之前逃了似的。
而阿加莎也不疾不徐地向院门口走去。
领头的是侍卫统领,身后跟着的都是留守在东宫中的精锐。
“侧妃娘娘为何会在此处?属下等人听萍儿说这院中有些古怪动静才来查看,门口的侍卫是怎么回事?娘娘可曾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那统领是慕容常的心腹,为人古板之余,而且一门心思只效忠于慕容常。
听到最后一个问题,阿加莎有些疑惑,她一边转身指向自己身后不远处顾晏跟杨天财拉扯的位置,一边说道,“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她回头时,背后空无一人。
“娘娘说的是谁?”
“还不快搜!刚才这里有刺客,想要杀害顾公子跟本宫,他就躲在院里,你们好好搜一搜!”
阿加莎不信杨天财纵有一身武艺,也不可能在高墙大院,重重把守之下,带着一个顾晏突然就消失了。
众侍卫得令之后四散开来,在这院子里仔细搜了起来。
就连顾晏也没有想到,白洛的随身空间,居然可以被杨天财轻松
地打开,而且还把自己也带进来了。
到了这里之后,他再跟杨天财打斗都如同垂死挣扎,可是他不甘心。几十招之后,顾晏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件,对准自己的手臂,“你以为就凭你拿住我,你就可以救她了吗?我现在就杀了母蛊,让她蛊毒爆发,当场毙命!”
杨天财一怔,投鼠忌器,只好放下攻势,“你别乱来!这里,你应该也来过,知道没有法门,是不会离开的,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
“她也在这里,对吗?要是能跟她被困一辈子,我也愿意。”
顾晏说着,忽然狂笑了起来,整个人像有些失控了一样。
杨天财这才看见他手中拿的是一截三寸长却带着复杂雕花的青铜杵。
这种东西,杨天财虽然见过类似的物件,可他拿着的这件,雕花款式以及细节形状不似大余工匠常用的那些模子。顶端有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骷颅头,看着就透着邪气。
在顾晏疯癫的笑声里,杨天财越发的冷静了。
“你以为你是她夫君,就可以占有她的一切?我告诉你,我才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一个人,只要你死了,我自然就会替她解蛊。怎么样?你敢不敢?”
顾晏阴恻恻地继续笑着,并威胁道,“你不是自诩为了她什么都肯做吗?在你自己的命,跟她的命之间选一个吧。”
说着,顾晏举起手中青铜杵,缓缓刺向自己另一只手腕,“这一下刺
进来,母蛊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