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财一愣,对于她突然转换的话题很是意外,“苏臻?苏大夫?他,他已经过世了,你还记得他?”
“我好像见过他。”
白洛努力回忆着,可是那些在随身空间里与苏臻的画面渐渐变得支离破碎,像是海浪冲刷印刻在沙滩上的痕迹似的。她越是想记起,那些记忆消失得越快。
这种感觉让她很是抓狂。
见她抱着头,眉头紧皱,额上直冒细汗,很是痛苦的模样,杨天财扶住她的胳膊,让她坐到一边来,“洛儿,你之所以会想要待在这里,是想要查明真相,还是待在这里会让你的头疼之症缓解一些?”
“大概,都有吧。”
白洛老实回答着。
“……”
杨天财内心挣扎,他伸手轻轻拨过她脸颊边垂下来的凌乱发丝,虽然今天她的妆容很是精致,但却不是他平时印象里的样子。
顾晏跟这件事肯定脱不开关系,他该怎么做,才能在保证白洛不会在再次受到伤害的前提下解决这件事呢?
犹豫再三,
他才不舍道,“我定会再回来,照顾好自己。”
杨天财出现在后巷时,见袁千羽正在附近徘徊。
袁千羽也看见他了,可就只见他只身一人,不由得惊叹道,“杨将军,你,你竟然就由着你夫人在别的男人家?”
杨天财沉着脸,皱着眉,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袁千羽摇头叹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怕事,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多事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杨天财一个急转回身瞪着他,“说完了吗?”
他个头魁梧,比袁千羽高半个头,忽然离得近了,倒有几分压迫感。袁千羽抿紧唇,不再废话,他也不过是为白洛叫屈而已,那个姓顾的决计不是什么好人。
“我夫人一定会平安回来!”
杨天财甩下这么一句,阔步离去。
坐在顾府前厅的英王慕容靖接到属下消息,说是杨天财他们已经离开了。
他也寻了一个借口离开,“等了许久,都不见顾公子归来,想必确实有什么要紧事,那本王就先摆驾回府,改日有机会再来拜会。”
旁边伺候的那几个管事仆役巴不得赶紧送走这尊大佛,点头哈腰地将英王送出门去。
王府的马车前脚刚离开,顾晏后脚就从太子的别苑赶了回来。
“英王人呢?”
“回公子,英王殿下已经走了。他坐在前厅等了许久,喝了一盏茶,有些等不下去就离开了。”
“府上可有其它异样?”
顾晏一边问着,人已经朝着白洛那
边院子去了。
“并无异样……”
话说到一半,那管事随着顾晏一起途径花园时,眼见着满地的狼藉,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怎么会这样?人呢?”
顾晏皱起眉头来,急急穿过花园,根本无心再多看脚下的东西。
白洛已经把那两个丫鬟救醒,刚回到自己之前的院子里,就听到外面动静。
她一出来就与顾晏碰个正着。
“发生何事?可是有刺客?”
顾晏急切问道。
两个丫鬟跟在后面,一脸迷惑,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白洛平静地走到廊下,“是我之前头疼发作,把花园的东西打砸了一通,都弄坏了,还不小心伤了人。”
顾晏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仔细端详着——指关节确实泛红,像是用力击打过硬物。他松了一口气,柔声道,“看来是我走得太远了,才令你有所不安。如今还有何不适吗?”
听他这么说时,白洛暗暗存疑,只是摇了摇头,不再作答。
“好,那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我还有事情未处理完,一会儿陪你一起用膳。”
说着,顾晏让身边的丫鬟送白洛进屋。
白洛顺从地回屋里之后,才问搀扶自己的丫鬟,“我是几时到这里的?”
顾荒求助似的望向顾盈。
“夫人就是两三个月之前才从南镇郡城搬到京城来的,不过这院子是一早主人就准备好的。可见,主人对您的心思。”
顾盈赶紧解释道。
白洛环顾了一圈,这屋里
的陈列摆设确实是更偏女性化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