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了?”
“你没事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对方。
白洛疑惑地盯着他,“我们之前认识的吗?”
“果然病得不轻,你不记得我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表情有些激动。
白洛缓缓摇了摇头。
那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制的小鸟,“这个还没做好,上次我送你了一个做好的,你看看它,还记得吗?”
这鸟儿是木头雕刻而成,整体只有鸽子蛋那么大,却栩栩如生。
白洛的目光落到他掌中,若有所思,脑海里似乎出现了一只会飞的机关小鸟的画面,鸟羽是上过色的,几乎像真的一样。
她的手指差一点点快触到他手中的鸟儿时,像是听见什么人唤她一样,木然转头,“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
年轻人起身跟在她后面,“你家不是在这将军府吗?”
“我也不知道。”
白洛只觉得醒来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混沌不堪,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跟随心中的那个声音。
“那你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要我帮你一个忙的。”
他继续说着。
白洛回头,“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回去吧,我
去的地方,也许会有些危险。”
说完,她纵身一跃,跳上墙头,越过院墙,从人家屋顶上轻身掠过,寻了条捷径,很快身影就消失在袁千羽的视野中。
虽然他被将军府的人赶了出来,但这个时候,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去跟他们说一声的好。
白洛一直循声而去,追到永安坊里的一条巷中,直到一辆马车前面,才觉得自己该停下了。
“你终于回来了。”
车里的人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车夫从旁拉开车厢门,示意请她进去。
白洛犹豫了片刻,还是上了马车。
顾晏斜靠在车厢内壁,脸色有些苍白,额上一层薄汗,看着十分虚弱,“昨夜不在我身边,是不是很痛苦?”
白洛回想起自己头疼的瞬间,皱了皱眉,“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很痛苦,洛儿,你知道吗?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了,不然我们俩都会很痛苦,无止尽的痛苦……”
说着,他撑着身子扑过来搂住白洛。
白洛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而对于他的拥抱,她心中没有任何起伏。
“我在随身空间里时,你给我喂了什么?”
她平静反问道。
顾晏听到这问题,似乎微微一怔,片刻之后,镇定地回道,“那是解药啊,为了治你的解药。洛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更了解你了。”
白洛伸手推开他,“那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