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相公啊,洛儿,你不记得我了吗?顾晏,我的名字叫顾晏,字青武。”
“顾晏,我记得你。那我,又是谁?”
白洛眼神涣散,记忆却在毒蛊的侵蚀下,逐渐化作碎片,再次重组。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疼,忍不住抬手抱着脑袋。
顾晏蹲下身子,半跪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抱着,“你叫白洛,你是我顾晏的妻子。只不过我们一直还未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可如今发现你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我的头好疼,好疼……”
白洛喃喃地重复着。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顾晏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语气无比的温和。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渐渐接受了顾晏的话,白洛回应似的抱紧了他的胳膊。
又过了一会儿,疼痛感才消失,她也变得平静很多。
正如阿加莎所言,无忧蛊不是噬魂蛊的对手,会被后者吞食干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唯一的问题就是寄主会觉得痛。
哪怕以后她只是一个被自己用蛊物操纵的傀儡,只要她属于自己,这样也够了。
刚才白洛因为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抱着顾晏胳膊时,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会儿她已经逐渐恢复清醒,才要捋起他袖子看看,“对不起,我刚才……疼急了才……咬你了一口。”
她看见他手腕上包扎的新伤,还有些沁出血来,旁边就是自己的压印。
“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白洛捧着他的胳膊,一脸紧张。
顾晏伸手在她脸颊旁,轻轻抚过,“没事,之前我自己不小心刮了一下。你刚才咬的,是隔着衣服呢,一点都不疼。”
“都红了,怎么还说不疼。”
白洛四下张望了起来,想去寻些什么,“这里是……”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这里是哪里?”
顾晏问道。
白洛迟疑了片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身空间……”
“随身空间?”
顾晏跟着重复了一遍,却大概明白了。
原来白洛的法宝就是这个。
“我们回家吧,先替你治伤。”
白洛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想再继续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好像脑海深处有个细微的声音在提醒她,不要再说了,不要告诉他。
当她心里浮现出离开空间
的意念时,一瞬间,白洛跟顾晏又离开了随身空间,回到袁府的院子里。
这里的下人都已经被顾晏打点好了,不会出现。
顾晏扶住白洛,“我们在别人家做客呢,你忽然有些不舒服,我只是扶着你,就被你带进了你那个随身空间里。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这里是谁的府上?我们要不要跟主人家打声招呼呢?”
白洛环顾着周围,寻找不出过去的一点印象。
“不用了,你不舒服嘛。我让顾天去说一声就行了,是我的老朋友了,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我们走吧。”
顾晏牵起她的手,就带着她往外走去。
而另外一边,将军府内,黄韵等到日落西山还没等到白洛回来,这时才有些着急了。
“你再说说他们出门时走的是哪个方向?”
她把门房小厮又找了过来,细细盘问着。
“韵姑娘,我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是那位新来的袁公子非不让我们准备马车,夫人说去去就回,我们做小的也不能多嘴是吧,而且之前夫人也这么大咧咧地跟人出去过……”
他还没说完,就被管事一巴掌拍在后脑上。
“你还有脸说,这下派出去的人也没找到夫人。眼看天都黑了,夫人也没见踪影,要是将军回来,我们一屋子的人都是被你们这几个不长心眼的给害死了!”
管事气急,万分后悔自己怎么安排了这么个不机灵的家伙到门房去。
“你们说谁被谁给害死了
?”
杨天财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他们几个都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