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今回了宫里的话,说杨思绣已经有婚约,那现在要上哪儿去找个未婚夫给她。
虽然这两年,杨思绣出落得也窈窕标致,可在白洛看来,她还只是个孩子呀。
白洛开始犯愁了,这时门房的小厮又来报,说有客人到访。
“带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戴整齐的年轻人,还背着一个竹背篓,就被这么带进来了。
黄韵一看到这个人,微微一怔,“怎么又是你?”
那人也看到黄韵,却抿紧了唇,没有应她,目光望向白洛,轻声问道,“你好些了吗?”
白洛望了他一眼,瞧着几分眼熟,却又有些想不起来,只好侧头询问似的看向黄韵,“你朋友?”
黄韵摇了摇头,“前些日子里,他上门来,说受人之托来找夫人你的。那时你还病着,将军也没空处理,所以是我接待的他。他说是受城郊刘大之托……”
“刘大?”
白洛隐约想起来了些什么,从椅子上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几步走过去,站得离他近了些,又上下仔细打量着他。
“你是小木匠阿羽?你的脸……都好了?”
没想到之前小木匠没有烂疮之后,长得倒是挺俊俏的,白净的脸颊因为被她直勾勾盯着,而微微泛红。他低下头来,不再回话,却也是默认了。
白洛放心地冲着黄韵挥了挥手,“没事,是我认识的。”
“你之前是因为什么事找我呀?刘大家出了什么事
吗?”
白洛问他。
他只是抿了抿唇,皱起眉头来,瞟了白洛身旁黄韵一眼,还是不吭声。
白洛只好回头,对黄韵说道,“要不然你先退下吧。”
黄韵点头应道,“夫人有什么事再叫奴婢。”
小木匠等黄韵出去了之后,才继续问白洛之前的问题,“你好些了吗?”
白洛摊开双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当然好了呀!之前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应该是病得还糊涂的时候,刘大家到底碰上什么麻烦事了?”
“原本……不过如今已经没事了,我给你带了些药草,你之前不是说想要的吗?”
他说着,把竹背篓解了下来,里面有半筐草药,还都挺新鲜的。
“这么多!谢谢你啊。”
白洛心道,这下做种子或者直接移植到空间庄园里,都够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刘大家,再三追问,小木匠才解释,“他们家已经搬走了,不仅是他们家,那一片住的几户人家都把自家的地卖了以后搬走了。”
“怎么会这样?庄稼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白洛疑惑道。
“这一层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原先刘大是不打算卖地的,还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伤得连床都下不来,我送了药草过去时,刘大家的就拜托我进城来打听看看。”
木匠神情淡然地解释着。
白洛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我怎么没听人提起过。”
“上回我连你家的大门都没得进来。”
白洛有些愧疚,原先她还跟刘大信誓旦旦地说过,有什么事可以来将军府找她,结果没想到自己居然食言了。她轻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些抱歉的话,却听木匠继续说道。
“不过这件事也算是暂且解决了,他们前两天才走的,听说那块地卖了不少钱,临走时刘大的伤也好了许多。”
对于完全没帮上忙,白洛有些不甘心,追问道,“那这回你找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木匠眉心一动,“上次听说你病得很重,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想着这些草药是你之前提起过的。不管有没有用,先给你送过来。”
白洛等着他的下文,一脸期待地似乎在盼着他继续说下去。
面对着这样的目光,木匠顿了一顿,微露赧色,“也是来谢谢你,你给我的药方已经彻底解了我身上的毒,也治好了那些毒疮。”
总算有一件高兴的事情,白洛松了口气,笑道,“是啊,刚开始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原来你的样子长得也挺好看的,总是围着面巾喝茶都不方便吧。”
说着,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们似乎还没有正式认识呢。只听说你是个木匠,那些孩子们叫你羽哥哥。我叫白洛,不知你大名该如何称呼?”
木匠唇形微动,像是喃喃重复了一遍白洛二字,才回答道,“我姓袁,名千羽。”
白洛眼中闪过光泽,“冒昧问一下,你家
住何处?哪里人?是否婚配?哦,对了,年方几何?”
袁千羽顿时表情有些古怪了,“你,难不成还想替我做媒?”